第1章 捉J
xue的粘腻水声不绝于耳。 压抑的清哑呻吟是绝佳的伴奏,周辉几乎可以想象,宋桢被男人上的时候会有什么表情、皮肤的热度、屁股里是更紧还是水多。 被这样激烈地cao干,他肯定被cao开了熟了,谙熟情欲的身体能很快熟悉各种方式的新鲜性爱,能玩的花样很多,也不用有什么顾忌。 周辉混不吝地,不管玩成什么样他都接手。 就这样幻想着,他几乎把宋桢在脑海里翻来覆去地cao了一遍。 陆冬生的动作没有一下收着,次次都奔着最猛烈的快感,因此高潮来的比以往要快,二十多分钟后,他闷哼一声,胯部用尽蛮力撞入,贲张的怒龙顶到最深处,源源不断注入滑腻jingye。 他是故意射得这么深的,宋桢难耐地抽搐,回身毫不犹豫给了陆冬生一耳光。 “啪!” 他用尽了手劲。 陆冬生用拇指按了按炸痛的脸颊,从来不在这时候跟他生气——这也是他羞辱他的手段之一。 我赚了便宜,吃饱喝足了,你闹闹又有什么。 “你就这么想害死那个周辉?”陆冬生抽出来穿好裤子,给宋桢整理着身上衣服。 “周辉知道自己被小三了吗?” 宋桢忽然低低笑了两声,在逐渐升腾的晕眩中冷道:“陆冬生,别忘了当初你也是小三。” 那批真正的太子党里最有真才实干的陆家老二,一表人才,二十大几未婚未恋,谁能知道这人抽的哪门子风,几年前看上了一个有主的男人,强取豪夺,手段卑劣,把别人的宝贝抢过来霸占,什么风评风度都抛之脑后,背一辈子男小三的骂名都不冤枉。 后来宋桢知道了,陆冬生他亲妈就是小三,登堂入室生了仨孩子,生儿随母,一家子劣根难治。 “我不管你以前跟谁,现在你是老子的人。只要我一天没腻,你一天就只能看着我。” 陆冬生丢下一句,推门出去。 “呦,久等。”他冲周辉说。 会馆所有的人对那晚会馆里发生的事情闭口不谈,而周辉一夜之间从所有酒池欢场中消失,就那样再也没出现过。 1 宋桢痛苦地干呕着,头疼欲裂,身体上的痛楚粘腻让他喘不过气,只能紧闭着眼睛,忍受阵阵天旋地转。 不知怎么,他忽然就想起第一次见陆冬生那天。 陆冬生在家排行老二,上头一个大姐,下面两个弟弟,家族所处的级别秘不可言。陆父陆叔尚且在任,陆冬生没什么压力,大学毕业在某知名文化馆就职,跟着大名鼎鼎的老师傅磨了三年,练得一手非遗技艺,轻拢慢捻抹复挑,丝上翻花锦下作画,专攻绣花。 是的,这土匪其实是个绣娘,从不舞枪弄棒,手里只有一根绣花针。 绣娘陆冬生天天骑一辆老式自行车,穿梭在长安街上,不显山不露水。 宋桢来自南部沿海,大富之家精心养大的独子,智商高,从小成绩非常好,高考后上京读书,力求学成报效祖国。 那时候宋桢跟男友约会,碰上麻烦,男友叫了陆冬生来摆平。 从那一刻宋桢就明白了一个道理,他和陆冬生天南海北天差地别的两个人,要么这辈子别碰上,要么碰上了就再也逃不脱。 谁叫自己天生讨陆冬生喜欢,哪怕有一眼让他看见了都将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