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是我的了

已经确定，没什么疑问了。

    空气安静了两秒，陆冬生这会儿又错开眼，把文件袋递到他手里：“我把它给你。”

    冯洄没有任何欣喜之色，呆呆道：“……我大哥呢？”

    “折了。”

    冯洄身体晃了晃，下一刻被大步上前的宋桢扶住。

    “你跟他说什么了？”宋桢质问陆冬生。

    陆冬生看都没看宋桢，盯住冯洄，一字一句说：“我把东西给你了，你也该把我想要的给我。”

    “你要什么？”冯洄恨得咬牙切齿，激烈的情绪不受控制地往脑门上冲：“你这个卑鄙小人，这么多年你在我们身边到底是安的什么心？！我们家人都那么信任你，我一直把你当亲哥，谁知道却让你这样阴险狡诈的畜生害得家破人亡！陆冬生，你就不怕你们陆家迟早也和我们家一样的下场！！”

    陆冬生哈哈大笑，保密条例让他不能出口反驳，冯家明明自作孽不可活，关他陆冬生什么事？更和陆家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随便你怎么骂吧。”陆冬生指了指宋桢：“敢不敢当着他的面说说你爸和你哥都犯了什么罪，落实下来是什么处理后果，以及密切走动的相关人员会被牵连到什么程度，枪毙，无期，量刑，巨额罚款，盘查，记档，这些你们家都占了几样？”

    宋桢倏然看向冯洄，眉宇间满是不可置信：“他说的是真的吗？”

    你真的骗我了？冯洄。

    冯洄不顾宋桢的挣扎忽然一把抱住他，哭着苦苦哀求：“小桢对不起小桢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你不要离开我，我真的只有你了！”

    陆冬生漠然看着这对情人肝肠寸断的龃龉，当然，是冯洄单方面对宋桢的。他深不见底的黑眸里闪动着莫测的情绪，好像是一种事不关己的冷漠，又好像是一种极力压抑过度亢奋的煎熬。

    宋桢撑起胳膊挣开他，脸色亦是很难看：“所以在我们两个一起相处的这十二个小时里，你都没有一刻决定要告诉我真相吗？你要骗我跟你去国外然后这辈子再也不能回家吗？你知道我这些年来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吗？我宋桢想要为什么而活吗？”

    冯洄无话可说，愧疚的神情占据了他整张脸。

    “我只是太爱你了，我不能接受跟你分开……我爱你，我爱你，小桢求你和我一起去吧……”

    宋桢眼眶也湿润了，摇了摇头：“你只是太爱你自己了……冯洄，如果你在今天早上就把所有都一五一十地跟我说了，我说不定还会考虑要不要跟你走，不管我最后的决定是什么，我保证我肯定会认真考虑，会纠结会痛苦。可是！可是你竟然企图骗我，让我和个傻子一样没有任何知情权和选择权。”

    “冯洄，你让我怎么还能跟你走呢？”宋桢闭了闭眼：“你走吧，飞机要来不及了。”

    宋桢看起来严谨淡然，像个千篇一律不知人间疾苦的富家公子哥，骨子里其实是个有些偏执决绝的人，那是一块人不知己知的心病，因此他平时社交很少，尽量不让自己受到一丝伤害和欺骗，仰仗这样的措施，他性格阴暗面那些东西很少被勾出来，可精神和心理一类的疾病，越是隐忍下次爆发出的问题就越严重。冯洄这次做得实在太过了，让他十分失望和憎恶，他知道自己不可能会再信任一个曾经在原则性问题上欺骗他的人。

    “那我们呢？”冯洄惨然道。

    “有缘再见吧。”宋桢声音很轻，往后退了一步，眼泪从眼角飞快滑落。

    “好啊，真绝情呐……”冯洄不可自抑地笑了起来，肩膀剧烈抖动，从天堂一瞬到地狱的剧变让他笑得撕心裂肺状若癫狂。

    他转眼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