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强制/跪趴后入/叫爸爸
,“如果肯有导演要铭德,铭德万分感谢。” 直播关闭,李铭德揉了揉笑得发酸的苹果肌,张一推开门说:“德,来吃夜宵。” 李铭德走出去,状似不经意问道:“马天羽今天去仨人行剧组了。” “嗯,听说是。怎么,你想找人拍他?”张一咽下嘴里的小龙虾rou,“我安排的人跟我说他今天的状态很不好,一个上午打了不知道多少个哈欠。” “没睡好?” “嗯,粉底都遮不住他那俩大黑眼圈。” 入夜,本来睡着的李铭德在另一张床醒来。 白被,白床单,标准的酒店风,李铭德坐起身,被子滑落至腰,也让他的余光注意到身旁的人。 马天羽! 男人在熟睡,身上穿着绵软的春秋睡衣,他没记错的话这睡衣五年前一起拍剧的时候就见对方穿过。 五年了,还留着,有那么恋旧吗? 对方突然翻了个身,原本放在被外的手伸进了里面,嘴里嘟嘟囔囔,“好烦,又热,好热……” 一直侧耳倾听的李铭德精准捕捉到关键的某个字,又? 被子掀开了,里面的人两腿大张,乱滚了一会儿滚到李铭德怀里。 闭着眼的马天羽总算睁开了眼。 他向上仰起脖子,“日了狗了……” 李铭德嘴角抽搐,他才日了狗了呢,昨晚一睁眼老gay从天而降,今晚一睁眼,他他妈的降到了老gay床上。 体内的那股燥热再次翻涌,很快涌到脸上,马天羽白皙的肤色以rou眼可见的速度变粉、变红。双目也渐渐地不清明。 “不行”他明天还要,“哈!” 前一秒说不行的男人在张大眼吐出一个哈字后,当着他的面脱了裤子,两手交替攥住jiba撸动。 “出来,快点出来……” 那jiba胀成紫黑色,马眼可怜地不停往外吐水,jiba的主人跪坐在床上,嫣红的嘴巴扁着,似要随时哭出来。 “cao,妈的!” 终于,男人眼眶滚出泪水,泪水滑落脸颊浸湿微干的唇。 李铭德嘴巴动了动,“叫声爸爸就帮你。” 回应他的是:“滚!” 手撸撸出不来,偏生欲望滔天翻滚,而床上坐了个白嫩白嫩的小狼狗,想也知道下一步要发生什么。 马天羽咬牙,妈的,他要是只知道那点子事也不会走到今天。 当初一起出道的、一起合作过爆火电视剧的,十个有八个翻了车,他撑到今天,栽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糊咖手上,算他倒霉,但是,他是不会一直栽下去的。 区区李铭德,算个什么东西。 啪地一声脆响,是马天羽一耳光扇在了自己脸上。 李铭德吓一跳,“你有病!” 对方目光阴鸷,一言不发站起了身,下了床,向门后走去。 李铭德愣了两秒,不是怎么走了,不应该像昨晚那样扑在他身上给他口然后掰开屁股骑他的jiba? 眼见人手都碰到门把手了,李铭德再也坐不住了,两步跳下床,又疯子一样冲向企图逃出去的男人。 毫无防备的马天羽被抱回床上,他剧烈挣扎,“放开我!李铭德!我让你放开我听到没有!” 李铭德恶笑,“你说得没错,我有狂躁症,一发病必须要发泄才能遏制,而发泄的办法不止有砸酒店,”刺啦,马天羽身上的睡衣被撕烂,“还可以是cao逼。” 马天羽惊恐地瞪大眼,“你疯了?” “对。” 暴躁的年轻男人低下头,一吻准确无误落在身下男人的嘴上。 “嘶——”嘴唇被咬,马天羽条件反射张开嘴呼痛,却是恰巧掉入对方的陷阱。 李铭德攥着对方柔软的头发,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