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麻烦
行。」 既已谈妥,司安庆站起身便离去,出了房门,司勉已候在门口。 「王爷。」司勉做了手势,意示安顺王往另一侧的厢房移动。 当司勉推开房门,屋内的两人还在吵架中。 「我不是说让你陪我吃饭吗?都两天了,你还不见人影!」 「我现在就是要陪罪,才冒险带你出g0ng,g0ng外的东西可好吃多了!」 「你不要以为每次说点好听的,就可以骗我!」 「没,真没骗你!我不就怕你闷在g0ng里无聊啊!」 司安庆抬手在已开的门板上敲了敲,让屋内两位幼稚鬼注意到他的存在。 司勉忍不住笑了笑,当自家王爷入屋後,他便尽责的关门、守门。 「陛下亲临臣的府邸,是单纯来吵闹的?」淡淡看了两人一眼,司安庆就自行坐了下来,还给自己倒了杯水喝。 「舅舅,你处理好了?」慕容定拉着裴聿洺也跟着围桌而坐,帝王亲手倒水,直接的奉给身旁的裴聿洺。 「对不住,让安顺王看笑话了。」裴聿洺有礼的向司安庆颔首点头,顺便把桌底下不安分的大掌甩开。 「陛下何时怀疑慕国有内贼?」司安庆直接了当的问,完全不想理会他们的私事。 「太子府遭袭的时候。」慕容定感觉到桌下牵着的手颤了下,又紧紧的握住了。 慕容定的生母忌日,知道的也就几个人,他的父王从不曾缅怀过他的母妃,关心的也只有夭亡的皇子们忌日,早些年前他总是偷偷的在安顺王府内祭拜母妃,当父王生病後,他独揽大权,才敢在皇g0ng内的祠堂祭拜,可也并未大肆宣扬,能得知这忌日之人,必是亲信。 「明白了,陛下早些安歇,臣去做些准备。」司安庆说走就走,随意至极。 「舅舅慢走,自个小心。」慕容定还记得关心一下自家舅舅。 等安顺王离去,裴聿洺实在好奇这对舅甥的相处,忍不住问道:「你和安顺王很不像君臣。」 慕容定微笑着回答:「我从小是舅舅养大的,母妃生下我後就T弱多病,父王对我母子甚少关心,是舅舅的照顾,我才能平安成长,舅舅对我而言,如父如兄。」 裴聿洺也回他一个微笑:「安顺王很疼你。」 「那....洺哥哥也疼疼我,挤一张床同睡。」慕容定指了指身後的床榻,厚脸皮的撒娇。 「安顺王府不会小到不足以多间房吧?」裴聿洺轻甩开他的手,打算走向房门就立即被抱住。 「不行,这几日我们要寸步不离,你要保护朕的安全。」 「我保护你?」这种天大的谎言,出自一位帝王? 「洺哥哥,你舍得看刺客伤我吗?」可怜兮兮的将下巴靠在他脖颈间,又强行用蛮力将人往床边带。 「.....」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