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不听,我只是一个会说话的蝙蝠
我只是一个会说话的蝙蝠魔物,我是不会变人的。” “是吗?”勇者坐在床上,随意的把长靴蹬开,又把裤子也脱了,他小腹和左边大腿处还裹着厚重的纱布,与斑驳的伤疤相映衬,为这具充满力量感的躯体添上几分属于战士的……属于勇者的残酷的美丽。 “那也没关系,”他捏了捏我,“反正你这个体型正合适……我可以直接把你整个塞进去。” 朋友们,对于一个刚进过洞摆脱了处男身份的恶魔来说,我在这样的氛围下秒懂了自己会被塞进哪里……你他妈是真变态啊!!! 我惊恐地扑棱着翅膀好想逃又逃不掉,只能捏着鼻子道:“我变!我会变!” “您不是只是一个会说话的蝙蝠魔物吗?”嬉皮笑脸的变态勇者显然并不温柔体贴也不会见好就收。我磨着牙阴阳怪气道:“谢谢,你长得太英俊了,我不存在的人形刚刚长出来了。” 他笑得前仰后合,松开手不再捏着我。我真的害怕变态所以只能含泪变回去……而且不巧因为我变蝙蝠之前没有衣服穿,所以现在也没有,属于一盘只等人吃的菜,还是小趴菜。 到现在我都不明白为什么是我……我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中等恶魔这句话我都已经说腻了,我真没觉得自己特殊在哪里。我瞧着勇者虽然缺德,但是似乎并不比阿涅尔更谜语人,试探性地问出了自己的困惑。 “啊,这个啊,还不到时候,布松,你总会知道的。”勇者抓着我的手将它按在他饱满的胸肌上,我的指尖正好落在契约的印记上。 收敛了笑容、神色没那么不正经的时候,勇者确实有张很坚毅和正派的脸,因此,抛开事实不说,这幅场景下,好像他才是被我引诱欺骗着献出身体,将要被亵渎的人。 什么啊,这话和阿涅尔说的完全一模一样。 我没指望他再透露出点什么了,这个时候,勇者突然又笑起来,凑过来亲了亲我的眼皮。 “本体肯定是这么说的吧?他就那样。” 我的手按在他胸膛上,能感受到肌rou下略高的体温,和沉重的心跳声。 咚。咚。咚。 “布松。”他说。 “你是这世上最繁盛的花,最青涩的果实,最永恒的萌芽。”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