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牵引

   手一摊平伸直，手腕处便紧绷着一根筋，这个双手奉承的动作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直到泠沐举得双手开始不自觉的发抖，泠渊才接过牵引链。

    接着道：

    “第三，跟随的距离保持在一步左右。”

    “不可以离得太远，也不可以越过我。”

    “听明白了吗？”

    “明白，主人。”

    这似乎并不难。

    但真正跟着男人步伐的时候，泠沐还是开始紧张了。

    泠沐的爬姿已经没有问题了，但突然之间就好像有些四肢不协调了。

    脑袋里一直谨记着：不可以太近，也不可以太远。以至于泠沐的目光始终聚焦于男人随意走动的脚后跟上。

    爬行的步调时急时缓，节奏rou眼可见的慌乱，牵引链在两人之间大幅度的晃晃悠悠。

    这是个不妙的开始。

    毫无预兆的，泠渊突然站定。

    泠沐还没反应过来，便直接撞上了男人。

    “对，对，对不起........”

    泠沐往后退了一步，手指缓慢的握成拳，害怕，慌且不知所措。

    ‘嗞——’

    “唔！”

    泠沐猛地一哆嗦，痛苦的弓着背，额头抵在地面，双手握住项圈。

    一下短暂且强烈的电流袭上脆弱的脖颈，泠沐只感觉脖子被电得刺痛，麻麻的，浑身一下子就无力的发软。

    这是电击项圈，通过控制器直接发电。

    “冷静下来了吗。”

    男人淡淡的道。

    “呜......”

    泠沐第一次接触电击，他不知道电这种东西居然也是可以人为控制的。

    ‘嗞——’

    第二道电流接连袭来。

    “啊......”

    泠沐全身绷紧到脖子上青筋凸起。

    “主人！”

    电击的感觉太令人恐惧和陌生了，泠沐尝试性起身，发现自己能动，但是又感觉好像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嗞——’

    第三道电击袭来之时，泠沐彻底软了身子，倒在地上，额头瞬间布满了冷汗，大口大口的呼着气。

    然而，男人没有给泠沐过多的喘息时间，收紧牵引链将泠沐给提了起来。

    “跟随不是只单单靠眼睛看的。”

    “而且，谁准你爬行的时候低头了，嗯？”

    泠渊向后拽着牵引链，泠沐被迫昂头与他对视着。

    “呃.......”

    “知，知道了，主人......”

    松开牵引链，男人继续慢步往前走去。

    “咳......”

    泠沐干涩的喉咙来不及咳嗽几声，便赶忙跟上男人的步伐。

    电流给身体带来的冲击来也快，去也快，就是麻软感让人有些有心无力。

    抬头，目视前方，但余光的范围覆盖着从男人牵着链子的指尖，到随意漫步着的足尖。

    泠渊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