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吊刑(下)
。 “在想.....主人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回来......陪陪阿沐......” 无意识从嘴里冒出来的都是些虚弱的气音。 说完这句话,泠沐断了线的思绪才猛然意识到什么。 被人捏起下巴,缓慢的抬起沉重的眼皮,发现男人已经站在了面前。 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出现过一次又一次的幻觉,泠沐此时竟是以为这次的主人格外真实。 “主人.......呜.......” 泠沐还没有发觉自己已经被放了下来,重新跪在了地上,脸上是男人真实的触感。 两道泪痕明显的挂在脸上,泠沐的双眸浑浊而又空洞。 似乎分不清梦境与现实,泠沐只痴痴地盯着男人。 “呃......” 好痛...... 钩子被硬生生拔出,脱离身体时还连带出些许的血rou,即使已经麻木,却还是能再次感到剧痛。 意识被这疼痛打回现实,泠沐这才有些清醒的知道自己被放了下来。 男人将泠沐抱到平台上。 伤口不住的往外冒着血,血淋淋的。 泠沐感觉自己两边的骨头像是断掉一样的痛,本就虚弱的身体让泠沐再次陷入到意识模糊的状态。 男人有条不絮的进行着手上的动作,平静的给人一种错觉,似乎眼前这个吊着一口气的人与他无关。 清洗了伤口之后,泠渊在其伤口处缝了好几针,平整美观的缝合线也昭示着男人医术上的造诣和追求完美的强迫症。 处理完伤口,男人才开始慢条斯理的清理泠沐斑驳的身躯。 取出尿道棒,软趴趴的性器也如同泠沐整个人一样无力的蔫儿着,撑开的铃口处向外淌出乳白色的液体,是不正常的流精状态。 明显的红紫色格外醒目,这里着实憋得太狠了。 看着男人检查泠沐性器的神态,有一瞬间甚至不确定男人是不是真的打算废了这里。 再取出肛塞和跳蛋,无力收缩的洞口也像是泄气般失去了活力。 泠沐被罚惨了。 缝合伤口的时候,泠沐就已经昏厥了过去。 对之后发生的事情一概没有了印象。 再之后,耳边朦胧的只听得见那似有似无、强有劲的心跳声。 像一首安抚的曲子,泠沐只感觉自己陷入进去,不顾一切的想要抓住它,再靠近一点点。 泠渊将泠沐抱回了实验室。 耳畔刚好贴近男人的胸膛。 男人低头,怀里是一张乖静、微皱着眉头的睡容。 小奴隶脸颊往他胸膛侧的那一下,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