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吊刑(下)
要攀上高潮之时,那天的记忆就会不自觉的浮现,泠沐甚至隐隐有被电击的幻觉。 他不敢,也无法高潮。 前后都被堵着,无法发泄的欲望使得泠沐颅内一阵阵空虚与凌乱。 失血和疼痛也让泠沐变得虚弱不已。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舒坦的地方,这样的处境简直一刻都熬不下去。 rou体上的折磨令人痛苦,可精神上的更令人崩溃。 泠沐费力的睁开眼睛,可是好像每一次睁开,看见的都是空无一人的黑暗。 当期盼一次又一次的落空,人的情绪就会跌落至谷底。 而这时,泠沐便真的产生了一种‘主人不会管他了’的念头。 眼泪流干了一回又一回,直到眼眶干涩的酸痛,不甘心的闭上,陷入了昏迷。 泠沐感到委屈极了。 跳蛋高强度的震动了一个晚上,便没电了。只是对于泠沐来说,它安安静静的呆在体内就是一种刺激。 泠沐早已不知晓他反反复复的经历了多少次高潮中断。 双脚无法着力的悬空,地心引力似乎也让身体变得越来越重,疲累脱力让每一部位的零件都经不起任何折腾。 太痛苦了。 许久之后的开门声传进泠沐的耳中,这无疑是一片寂静中最悦耳的声音。 当泠沐满怀激动的半睁开双眼看到的却是一位陌生人时,那冲击又将泠沐击碎了一次。 来人只是给泠沐喂食的。 从他的动作来看,这样的场景显然是见怪不怪了。 一夜过去,泠沐看起来竟是无端消瘦了几分。 除了微弱的呼吸和意识,泠沐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动弹,甚至于吞咽都是很费劲的。 准备的清粥是用不上了。 来人熟练的给泠沐胳膊上的血管挂上了点滴,营养液的输入应该还可以让泠沐再支撑的久一点。 过度的饥饿让泠沐的胃也开始不舒服了,绞紧的让泠沐想吐。 这副残破的身躯似乎脆弱的一碰就能碎掉。 泠沐又想哭了。 他明明只是想见主人的........ 来人离去,偌大的房间又只剩泠沐一人。 身体好重,仿佛坠入谭中,一沉到底,泛不起任何涟漪。 主人,沐知错了....... 漫长的等待,何时才是尽头...... 昏暗的房间内,根本不知时间的推移变化。 每一帧、每一格的流逝,就像快速经历了春夏秋冬,忽而又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备受煎熬。 “在想什么?” 遥不可及的远方传来一道声音,贴近耳侧。 熟悉的像是主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