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解不开,摘不掉
泠沐被放下来,送进医疗室的当晚便发起了高烧,整个人奄奄一息的,就凭吊着的一口气。 一热一冷,温度相差太大,再加上体质羸弱,受到了惊吓,直接整个人都烧糊涂了,意识昏昏沉沉的。 泠沐气息微弱,脸颊上红通通的两坨,双眼紧闭,湿发上还挂着几滴雨珠。 长袍被人撕开、褪去,泠沐的身上也明显的泛着红色,伤口处恶化,皮rou绽开、外翻,还有些被雨水浸泡的边缘发白、发软,看起来很是丑陋与骇人。 泠沐此刻就像是.......一个只单单有着心脏跳动的活物,让人看来顿感一惊。 鹰爪上确实被抹了粉末,抑制剂和微量的媚药,每一次的袭击,除了让泠沐增添疼痛,其实也伴随着缓解和身体增敏。 这不只单纯是一场惩罚。 “殿下,这......允许用药吗?” 下属小心翼翼的问道。 在这里,药物的使用是不受限制的。但是,对奴隶除外。 只要是拥有奴隶身份的,那么就会有严格的药物使用要求。没有允许,私自用药更是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泠沐这个样子,如果不用药,下属都不知道他能不能撑得过今晚。但是,渊殿对自家奴隶的狠可是出了名的,该不会真的要让他硬抗过去吧...... 殿下的想法他们永远都猜不透...... 泠沐微张着小嘴,热气不断的从口中呼出。 像是感应到周围的对话,泠沐的眼尾骤然滑落一滴泪。 “嗯。” “是。殿下。” 得到泠渊的应允,几个下属都莫名的松了一口气,虽然跟他们没关系,但每次面对渊殿的氛围都令人紧张的不行。 给泠沐喂了两颗特效药,打上点滴,又沉稳的处理好泠沐的伤口,等到烧退,已是接近天明的时间了。 泠沐身上的伤口很多,有些伤口还比较深,处理起来费了些功夫,剔rou就剔了很久,甚至还缝了好几针。 泠沐抖得厉害,但除了脸上有痛苦的神色,倒也没有其他的异样了,甚至连挣扎、痛呼都不曾出现。整个人烧得意识不清醒,但却给人一种安安静静、乖巧极了的感觉。 泠渊来到泠沐的身侧,指背轻贴在泠沐的脸颊上。 小脸热乎乎的,嘴唇却是因为失血、缺水而泛着白的干裂。 感受到冰凉凉的触感,泠沐忍不住的向其微侧过头去。 睫毛抖动个不停,无辜、无害。 太稚嫩、太干净了...... 泠渊有一搭没一搭的摩挲着泠沐的脸颊rou,这样想着。 手指下移,泠渊拉住泠沐脖子上的锁链,绞紧。 “呃。” “咳咳........” 泠沐扭曲的五官表达着任人宰割的无助。 这才是该有的样子...... 松开,锁链发出几声叮哐。 随后,泠渊便是离开了。 浑身都好难受,泠沐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是惩罚终于结束了吗?是他获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