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刚方赫理直气壮诘问他,他也应该问问方赫,顾明远要不好,他方赫为什么整天围着顾明远打转,也是因为犯贱么?在说,也不是他特意要赖在这里不走,是他们那片拆迁,他一时找不到地方住,顾明远让搬进来住的。那顾明远好心收留他,他也不好免费吃白食,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来回馈那不是应当的吗?他不明白怎么就贱得慌了? 他想不明白的,他想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了,所以许诺没打算继续想。 他去他的小木屋把自己收拾干净换了身干净衣服,背着布包就出门。 今天还是工作日,他得出门上班。 顾明远在澳屿有很多栋别墅,唯独这栋离许诺上班的地方最远,出门还要走好几公里的路才能到车站,一路上许诺健步如飞,眼看就要到公交车站,后头突然滴滴滴响起喇叭声,许诺下意识往后看了眼,赶紧抱紧包往前跑。 方赫驾着那台sao黄色的兰博基尼几乎擦着许诺的侧身而过,停在许诺前方,方大少摇下车窗,取下墨镜,偏了下头,“上车,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我搭你一节儿。” 许诺抱着他那个洗得泛白的帆布包摇摇头,什么都没说的直往公交车站里走。 “德性,真当老子愿意当免费司机啊。”方赫扯了下嘴角,他刚刹这脚不过就是想着到市区得有段时间呢,路上有个阿猫阿狗也好逗个趣儿,“不识抬举。” 方赫一脚油门轰走了。 许诺看着那两排噗噗作响的后尾管,直皱眉。 方赫老说他俩相识一场,其实哪里是呢。 那天早上在酒店他被顾明远一脚踹下床,方赫带着好几个人来善后,来势汹汹,许诺只是回答他的问题慢了一点,他就指挥那些人打了他一顿,末了还揪着他的头发扇了他两巴掌,指着鼻子警告他,今天的事必须永远烂在肚子里,否则就弄死他。 许诺觉得这样怎么能叫作相识呢。 许诺紧赶慢赶,总算赶在最后一秒打到卡,坐到属于自己的工位上。 许诺现在的工作并不复杂,却不可或缺,这市面上不管名气多响亮或多名不经传的公司,都有着各种各样跟核心项目无关的杂事,这些杂事需要有人来做,许诺就是那个专门做杂事的。 虽说是个是个人都能干的岗位,可许诺当初要得到这份工作也并不容易。 &的社会非常残酷,加上信息素等级的划分,鄙视链是从上到下延伸到各个阶层,每个行业。 许诺分化不够完全,虽然性别特征是O,可他没有信息素,这在Omega分级中被划分为劣等,是属于别人最看不起的那种。 他的履历在普通人中都无法胜出,想要拥有一份稳定的不那么累的工作其实很难。这一点上,许诺还是得谢谢顾明远。 那天他被顾明远踢下床,又被方赫揍得下不了床。 他一个人在家里躺了三天,后来吴墉到他家,告诉他,顾先生说那晚你的确是陪了他一场,他应该付费。 吴墉说他可以提条件,什么都可以。 许诺认真想了想,就说想要份他可以胜任的工作,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