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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真好,是我在旧城吃到的味道,尝尝么?” 顾明远没说什么,只微微皱了皱眉。 窦源便不敢闹他了,转而打量杵在边上的许诺,语气说不出的轻慢,“你就是方赫说的那个赖在顾大哥家不走的穷亲戚?” 许诺望了眼顾明远,不知怎地,鼻子就有些酸,“嗯。” “你没有家吗?” “有的。” “那你……” 许诺很认真的解释,“房子拆掉了,我暂时没有地方住。” 窦源,“那简单,我在澳屿认识几个做房地产的朋友,我替你……” “怎么不穿鞋?”顾明远忽然抬起头看着许诺。 许诺顿了顿,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他说,“刚才出来得急,我给忘了。” 顾明远没说话。 窦源笑着贴紧他,“您忙完啦?” “嗯,”顾明远把笔记本阖上,放一旁,又拍了拍窦源的肩膀,“你去收拾一下,我让吴墉备车送你回去。” “……”窦源顿了一下,不但没动,反而伸手挂上顾明远的脖颈,“我明天没有工作,再说已经这么晚了……” 顾明远不说话,只一动不动睨着他,窦源自动就消音了,识趣的从顾明远身上下来。 顾明远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说话都很平和。 但这里不止窦源连许诺也感觉出来他生气了。 许诺也识趣的往后退了退,说,“那我……” 顾明远打断他,“你留下来把这里收拾一下。” “哦。” 窦源出去的时候就看见顾明远又点了支烟。 许诺跪在地上收拾那些散落的情趣用品,床头暖黄色的灯在他侧脸投下一抹柔柔的剪影。 方赫说话有失偏颇,许诺身上没有一点像癞蛤蟆,相反,他长得很好看,比许多都要出挑。墨黑的头发,楚楚可怜的剪瞳,叫他即便什么都不做,就明明白白的写着勾人。 顾明远直起身把烟揿灭在床头,说,“把衣服脱了,去床上趴好。” 这里没别人了,许诺知道顾明远在同他讲,可他没动,躲闪的目光在顾明远睡袍下还湿湿嗒嗒的粗壮yinjing和还遗留着不明液体的凌乱大床上来回逡巡,欲言又止。 顾明远,“怎么?” 许诺张着嘴刚想解释,就感觉咽喉一紧,顾明远的大手从后面掐住他直往地上按,嘭的一声,许诺额头着地,撞得眼冒金星。 好半晌都没有知觉,等他回过神来,他已经被脱得干净,绑住双手,摁在了床上,挣都挣不了。 待宰的小羊羔似的,顾明远眸色暗了暗。随手捡起床上的按摩棒调到最大档,插入许诺紧涩的xue口,又在许诺哆嗦不止的双腿间,插进膝盖用力去顶许诺垂在中间的软rou。 这种没有完全分化半残疾的Omega跟窦源那种稍微释放点信息素,稍微摸一摸就能汩汩冒水的高阶Omega不同,劣等Omega是不会自动分泌信息素跟润滑液体的,只有用点东西扩一扩,他才不会受罪。 许诺痛得眼泪大颗大颗的掉。 他知道顾明远在床上的癖好不好,那天晚上他就见识过了。 他不敢求饶,只是哭着说,“换个地方吧。” 这张床好脏。 顾明远手捏着按摩棒在许诺后面抽插,一边嗅着许诺后颈的腺体,不疾不徐地道,“你自己爬过多少人的床,你还嫌这脏?” “……”许诺哽了把,他很想解释,他没有爬过别人的床,他这辈子费尽心思爬过的只有顾明远你一个人的床。 可顾明远一下就抽出按摩棒,扶着自己的东西顶了进去,许诺痛得失声痛哭,便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扩充的时间不够长,这口xue对顾明远来说还卡得慌,可在挺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