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囚雀（姬凌出言不逊被关进小黑屋；剧情赢曜心思）

且为江山稳固，孤也势必得有一个融合了两朝血脉的子嗣，姬凌恰恰就是这个必要的器皿！”

    “你！”姬凌气得烧红了眼，“我不是器皿！你既然是父王的故友，为何如此薄待我？我究竟哪点碍着你的眼了！”

    “哪里碍眼？”

    赢曜轻笑，“其实你长得不错，可称得风华无双，姚家绝色在某种程度上也比不过你。可是，我是爱屋及乌，也是恨屋及乌！你又像你爹爹周琅，总是提醒我，你是他和别人的子嗣！而且，你以为我对卿月就一点都不恨吗？他为什么付出那么多？为什么不让我知道？是故意让我追悔——”

    “你胡说！”周琅激愤，“寒璧对你掏心掏肺，你竟然还妄加揣测？！”

    “我们的事，你又懂什么？或许他自己也不全然明白，其实孤现在也并未全想通……只是，既然拥抱过温暖，怎能再忍受孤寒！被日月之辉照耀过，就不再满足于星光和烛火。难道只有我这样吗？不尽然吧！否则，为何琉璃才子竟不爱惜羽毛，对孤痛下杀手？即便善妒，也不该善妒到孤这个同性身上吧！”赢曜冷冷地看着周琅，似是对其眼中的忌恨之意动若观火。却又想到：“即便周琅不是他的知心人，却也相伴多年、生下了独子，待在宫里实在碍眼，此事一了，不如成全獒弟？”

    “你？”姬凌看出了周琅和赢曜之间的微妙，原来这针锋相对竟还有情场上的敌意！瞬间恍然大悟，明白了年少的不解之处，“你竟然对我父王！……”

    “看来你爹爹瞒得挺好呢。”赢曜倒是不怕姬凌看出自己的心意，“也让小美人死个明白，你有现在，都是因为你爹爹和父王啊，既然投了这个胎，你还是认了吧？”

    “我姬凌也从不认命！”小美人露着桀骜不驯的锋芒，“你以为世事都能遂你心愿？我偏偏就不愿意为你这暴君延续血脉！因为你不配！我大周姬氏血脉是何等贵重，我父王何等高洁，我又是何等骄傲！而你，秦国蛮荒之地、不通礼乐，为君暴虐、臣民皆畏，摧折美人、更是荒yin无道！你以为得了天下便能令天下皆服？你以为臣子们是真心忠诚于你？你以为宫中的美人不恨你吗？你敢不敢去问燕夫人心中是否有怨？你敢不敢等我父王醒了，告知他一切真相？只怕他会后悔，会——”

    “住口！”

    金眸中闪过了狂暴的风，“好，好一个凌王子，看来朝臣的进谏也颇有几分道理。若是放任你在外，只怕还真的会扯起反旗，再生动乱！”

    “哈？反旗？我那是拨乱反正！我和爹爹就是太听父王的话，居然想过不要报仇！没想到，一步退，步步退……”姬凌似是真的对敬爱的父王生出了几分怨恨。

    “你骂孤即可！”不知为何，比起自己被戳到痛点，赢曜反而更不愿意卿月被亲人误会，“坏人只有我一个就行！卿月他只要高高在上，没有污点……”

    姬凌大笑，“好，我也不愿误会父王，可是你真的配吗？倘若真爱一人，为何还能收用其他人？我父王——不管他是怎么想的，至少这些年也只有我爹爹一人，看起来可是更重视我们呢！而秦王，据说是专宠燕夫人？可是又时常有二奴陪伴，刚刚又占了姚家幼子！你的情意，到底值多少价？”

    “……孤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赢曜怔住，这些年一直在下意识回避思考，自己和卿月同为金人，本来也不可能成婚孕育子嗣的啊！所以两人都另娶银人，这有什么不对的呢？而自己宫中既然已经不止一人，为何不能再多念着一个他？可是，自己是真的不想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