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枕边风（竹马受着黑丝拷问姬凌之事，骑乘献R得承诺）

不愿被我骗，这点就颇不像——”差点又咬住舌头。

    秦宴兀地一个恍惚，身子分心，直直地就被深入到要命的一点，内部瞬间喷出潮液，尽数浇灌在巨物身上，搅得两人齐齐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不像大周陛下吗？”秦宴极为敏锐的直插要害！

    赢曜一顿，“这种时候，思维也能这般清明，清宴就是清宴啊，也不知……”赢曜似是又想到什么。

    “不知那北蛮天王贺兰虺是如何征服了我？”秦宴握紧了拳，“或许王上很快就能知道了，毕竟不是都找人去北蛮了吗？我极少对你说当年的事，可我跟那人的确是血淋淋的惨痛，自是不能比你和大周陛下日月相称、知己相合。”说着，心中越发冰凉，可内壁却更为火热地紧紧吸附着赢曜！

    “所以清宴生气了吗？”

    赢曜一边强迫自己温柔而不是粗暴地抽插着那湿滑的甬道，一边拢着对方的身子，轻抚着那如瀑的青丝，似是耳语一般说道，“我自是不能比你的惨烈，可心中的痛意也是无二的，无论是对你、还是对卿月，我甚至不知该去恨谁，只是还好一切还没彻底消失，所以孤定是要千方百计挽留。”

    秦宴似是在温软爱抚中慢慢止住了轻颤，“我不生你的气，其实我最恨的是我自己！”

    “为何你们总要把一切背负在自己身上呢？”赢曜也不知是对谁说话，突然将侧对着自己的秦宴摆正，“孤宁愿来做这个坏人！哪怕是逆道而行，虽千万人吾往矣！”

    “王上即便为我杀了贺兰，我也回不去了。”秦宴的声音淡得几乎要听不清，“因为我的心已经灰了，已经死了。这就是情毒，无论我多么不想承认，可我确实犯了贱！但是你们不一样，寒璧陛下何等人物，从来都不为自己的选择后悔，朝光与他是生死患难的知己，如何能辜负了他的情谊？”

    赢曜似是激动起来，胯下之物猛的一弹，若非秦宴下面熟媚、只怕早就被惊得叫出来。

    “你们一个个都说我不该！可我又能怎么办呢？”赢曜轻喘着气，喷得秦宴的脸颊都热红了，“倘若我不留下卿月的家人，他或是了无生念，或是闲云野鹤，都不会再留在我身边！你们或许认为我该成全他，可我却知道卿月并不想这样，他想活，他也有野心！只是他宁愿成全我……”

    秦宴有些惊异地睁大了眼睛，看着赢曜第一次说出内心真正的想法。

    “我的确是为了报复周琅，也是为了得到两朝血脉拘禁了姬凌。”赢曜终于不再掩饰，“也的确是像他们认为的，试图以此来要挟卿月。只不过，难道我纯粹是为了自己的私心？为了天下安稳，孤岂能令两个心有不忿的仇人留在外，他们若是被利用，岂不是更不能保证安危？而留下来，又有诸多臣子挑事，倒不如收入后宫了事。”

    “可是，”秦宴蹙起眉，“獒弟一直爱慕周琅，为何不能成全他？而姬凌到底是个孩子，和王上差着辈分，若是寒璧陛下知道了，只怕不能善了啊。”

    “前者，”赢曜舔了口秦宴的耳垂，“自是因为獒弟管不住，倒不如孤来驯服那心比天高的蛇蝎，之后两相对比，那琉璃才子自是知道如何选择对自己最有利，如此獒弟方才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