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惨绿愁红(秦宴被灌精S尿失,姬月旁观强忍崩溃)
听话的。” “你看,被折断了傲骨的美人,就是如此柔驯可人。”贺兰虺仿佛得意地对姬月一笑,“赢曜就是不懂这个道理,才错失了你。” “你——”姬月刚想反驳,却又被鞭子狠狠一抽,衣服下又添新伤! “炫煌,别打小蟾了好不好,他跟我们的事没关系的。”秦宴仰着头,凤眸含水,满是求饶之意!身子不由自主地摇晃着胸臀,仿佛有些讨好似地撒娇卖痴一般。 “那就看你表现了。”贺兰虺眸色暗沉,“燕燕要如何取悦我呢?” “主人想怎么玩我都行。”秦宴下意识地调整成了母狗般的跪姿,虽是穿着衣服,却仿佛不着寸缕地暴露在外,脸上满是羞涩地潮红! “那就脱衣服,然后转过去,把屁股撅起来,求夫君给你打种!”贺兰虺毫不客气地下着指示,也丝毫不顾及旁边还有一双眼睛。 贺兰虺这个变态!姬月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幕,秦宴仿佛牵线木偶般乖顺地脱掉了衣服,又温驯地四肢伏地,塌着腰、高抬起后臀、撅着屁股,将两朵rou花清晰地露在了贺兰虺面前!霎时,姬月全身仿佛涌上一股热流,竟是有些难以自持地兴奋不已! “我这是怎么了?为何看着燕燕受辱,我却如此兴奋?”姬月难以置信地检视着内心,“而方才听说燕燕和玄晖的关系,我有些难过,可却从痛苦中品味出双倍的酸涩爽意,这是为什么呢?难不成,我有那种癖好——喜欢看情人和他人的情事?不过,燕燕这样是真的好美……” 而贺兰虺却已经露出了下体的可怖毛rou,狠狠插进了秦宴腿间的雪鲍,没几下,就让身下的美人露出yin艳之色,xue缝亦是不断流着水。 “贺兰虺下面是真生得粗暴。”姬月暗自心惊,“还好玄晖虽然大了些,却没长什么不该长的东西。说起来,玄晖什么时候才能到?要是看到这一幕,岂不是要发狂?燕燕受辱,我也被打成这样——”思及此,姬月似乎感到一股奇异的酥麻顺着鞭痕发散。 “难道我还有受虐欲?”姬月心里却极为排斥这种欢愉,“那时候和玄晖结合,我让他粗暴,是因为我想痛……没错,那样会让我心里好受。可我有从痛中感到欢愉吗?” 这时,贺兰虺已经抬起秦宴的后腿,让对方摆成老汉推车式,来来回回地爬了起来。 秦宴仿佛失神,口中不住流泻出呻吟,臀部却晃动着试图将毛茎吞得更深一些,简直就是个yin媚得不行的尤物!姬月不忍直视,却又控制不住偷偷地观赏这yin欲之美! “赢曜有没有和你这么做过?”贺兰虺掴着身下雪臀,又开始拷问起来。 “没有,只有主人,只有夫君。”秦宴机械地重复,眼中不住流下豆大的泪珠,“只有您才会这么干,才能干得我这么爽。” “玄晖的确没有贺兰虺变态。”姬月腹诽,“像贺兰虺这样摧折凌虐心上人,世间又有几个人能做到呢?” “不错,主人这就给小母狗艳奴打种。”说着,贺兰虺便释放到了秦宴身体里。量又多又大,直灌得秦宴的小腹都鼓胀了起来。 姬月不由回忆起自己被赢曜灌满的感觉,感觉身子越发热了起来! 而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