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无双公子（异人燕无咎献秘法，赢曜亲至北蛮前布局）

    一下了朝，赢曜便踏入燕好殿。

    “公事虽忙，王上也要多注意身体。”秦宴一眼便看到对方眼底的黑晕，不由得劝诫。

    “我知道，只是我这几天根本就睡不着。”赢曜苦笑，“不说这个，今天来是有事和你商量。我父王的堂弟景王，就是被追封的景公，曾与西戎民间银人留下遗孤。近日那位银人去世，便交待两个刚束发的孩子拿着信物认祖归宗，孤正在思量该如何处置。”

    “那两个遗孤自幼流离，现在好不容易回家，自是要好生对待的。”秦宴思索，“只是景王昔日势力不小，若全给了这两个在外长大的孩子，不知会不会生出隐患来。”

    “正是如此，两个孩子毕竟有一半西戎血脉。”赢曜叹息，“故而孤不准备给他们封王。恰好，两人分化成了银人，孤打算收养他们，封为帝卿。”

    “如此，便涉及到后宫。”秦宴恍然，“不过河西郡王他们也大有可能分化为银人，王上却早早封了王，也不知会不会让人说嘴？”

    “哈，”赢曜摇头，“十五年后分化，现在到底还说不准，何况又不是没有银人封王公的。而这两个遗孤，又不是嫡系，封帝卿已然是恩宠。帝卿虽说没有封地，子嗣袭位也不便，可有时在宫中待遇更为优厚，并不需就藩离京、便可以就地开府，难道不好？”

    秦宴点头，“那王上打算让谁收养他们？”

    “这两个孩子是双生，恰巧姚氏双子也是，不如就让双胞胎养双胞胎。”赢曜仿佛觉得颇为有趣，“只是孤不知，是否要为魅姬和敏姬提一提位份？”

    “说起来，小雪儿——飞琼夫人之子刚过洗三，不知王上赐什么名？封王还是帝卿？”谈到此处，秦宴就顺便提到了。

    “惠。”赢曜思量，“就封中山郡王。”

    “这样也是平衡。”秦宴点头，“那飞琼夫人不再晋封了吗？”

    “哎，”赢曜似觉微微不忍，“出于局势考虑，封了子、便不再好封母，赵家姚家的谋算你是知道的。我不会让他们越到你头上。”

    “那小雪儿的哥哥们是否晋封，王上问过他吗？”

    “问过，他自是赞成，也并不觉得庶出的兄弟和自己平起平坐不好。”赢曜望着秦宴，“按照宫规，本应是有子才能晋升。而姚氏双子多年不育，只怕是有什么问题。若是错过这个机会，以后也再难晋升。”

    “而且，只怕宫中以后也不会有子嗣出生，除非……”秦宴并未继续说下去，“如此，我也赞成让姚氏二子晋升，就当是给帝卿们长脸。”

    赢曜点头，“长春殿地小，四人可迁至麟趾殿。只是名号，孤还没来得及想。”

    秦宴沉吟片刻，“琥珀清莹秀彻，不如就叫清莹夫人、秀彻夫人？”

    “他们二人可不清不秀。”赢曜嗤了一声，“不过赐个美名，也算是奖赏他们多年来的恭顺。具体搬迁、册封这些，便交由你去办吧。”

    秦宴点头，开始写写画画起来。

    恰在此时，有人通报。

    “表哥，我们回来了！”姜炎携着姚寒，笑吟吟地看着赢曜和秦宴。

    赢曜踢翻了凳子，紧张地站起身，“怎么样？”

    秦宴插话，“你们要不要出去说？”

    “不，这件事正是需要清宴知道。”姚寒向后面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