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榻上试探（芈兰丹桂赢曜局中局微修罗场忆情事）

就只能处于下风？”

    “臣也怀念当时和王上，”芈兰放软了语调，勉强着自己轻轻靠着赢曜，“既然已经选择了王上的秦国，又怎好再同宋王他们往来呢？丹桂是您的弟弟，也是臂膀，聪慧过人，臣多有不能及之处，自然是要多向他学习的。只是凌王子之事……若王上早已有打算，臣是否要让斥候们撤回？”

    “既然九畹也怀念，那我们不如重温旧梦？”赢曜蓦地将芈兰推倒在榻上，大手按住肩膀，膝盖顶住大腿之间，使之动弹不得，随后慢慢地碾磨起来。

    “啊——”芈兰惊呼，“难道王上来真的？”瞬间端不住沉稳，神色也变得慌乱起来。

    “哼，”赢曜心中轻笑，“叫二弟的名字如此热切，却偏偏还是懵懵懂懂，真是……可惜二弟认了真，孤也不能太过分。不过，九畹自作聪明来试探凌王子之事，还是该给个教训！”

    “舒服吗？好些年都没尝过这般滋味了吧？”赢曜拨开芈兰身上套着的深衣官服，指尖隔着层内衬重重揉搓起敏感的乳尖，膝盖亦是残忍地碾压着芈兰胯下物事。

    “……”芈兰咬着牙，不想点头，也不敢摇头，身体却条件反射般软了下去，温润脸庞上渐渐显出情色。

    “可惜，如此佳妙的玉人却不能为孤享有。”赢曜不由得叹了句。

    “所以为何？”芈兰却不放弃追问，“王上若是当真对燕夫人一心一意，后来有千般方法立其为后，可王上没有。若是想寻一女子或玉人为后，也并非没有人选。王上难道真的是不愿被契约所缚，所以才不愿立后，甚至愿意将祭祀之权分割？那今后储君之母，王上又该如何对待？”

    “我看九畹不只是肝胆过人，更是胆识超群、胆大包天！”赢曜膝盖重重一顶，逼得芈兰小声呜咽起来，再也吐不出连珠问话。

    “孤的家事，九畹也要过问，是想取代清宴做后宫之主？”赢曜按着芈兰的喉结，“当初是九畹提出要断个干净，那么这些越界的事，九畹就不应再关心，是不是？”

    看着芈兰清雅的眸子泛上羞惭和迟疑，赢曜缓了缓声，“九畹这些年不容易，为子为友，都算是尽职尽责，故人知你尽了力，也定当不会责怪。只是九畹别忘了，你始终是大秦相国，是孤的臣子！这次便罢了，若再有下次，孤就不只是这么浅尝辄止了！九畹也不希望再被丹桂撞到一次吧！”

    听到挚友的名字，想起尴尬的往事，清俊的脸似是烧红得有些冒烟，竟是有些可怜地望着赢曜。

    “的确是可惜！若是孤不是心中早就有了……”赢曜有些恍惚，蓦地起身，大踏步往殿外走去，“这剩下的公文，芈相便看着办吧！”

    赢曜绕过角落。

    “大哥，如何？”赢丹桂立即转了出来。

    “哼！”赢曜白了二弟一眼，“倒是孤又做了一回恶人！你就不怕孤弄假成真？”

    “丹桂自是知道大哥定力惊人！就连姚家绝色，乃至大周第一美人，大哥宠则宠，绝不可能为他们昏了头！”

    “哦？”赢曜意味深长，“孤已经和九畹说清楚了，你也别白费了旁的功夫，还是多花点心思把人拿下才是正经！”

    “哎，”丹桂似是了然，“大哥心里有数就行，九畹那边自有我劝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