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榻上试探（芈兰丹桂赢曜局中局微修罗场忆情事）

    “王上——”

    小朝会后，芈兰急忙堵住了赢曜的去路。

    “怎么了？孤不是说了，九畹作为相国，可全权代孤处理一干要事？”赢曜说着，又要抬起脚。

    “九畹感谢王上的信任！只是，此事关系重大，臣需与王上私谈！”

    “哦？”赢曜似笑非笑。

    “请王上移步长明殿，臣已备好文书，不会占用多长时间的！”

    “那好吧！”一向看重的相国既然如此坚持，赢曜便给了面子，移步往光明日月宫中的书房长明殿去。

    片刻后，两人踏进殿内，仔细观之，陈设竟与秦王宫中赢曜的书房一般无二！

    “九畹有心了。”赢曜似是满意地笑了笑，径直坐上了榻。

    “这便是近些天、下面送来的情报，说是发现了大周王子姬凌的踪迹……”芈兰一边说着，一边察言观色着赢曜的反应。

    “哦？”赢曜喜怒不形于色，慢慢翻了翻芈兰整理好的档案，半天都没说话。

    一片寂静中，空气似是变得焦灼，芈兰后背上渐渐浮起冷汗。

    “怎么？九畹怕孤？”赢曜轻笑了一声。

    “……此话是从何说起？只是，王上不怒自威，今得大宝、更是凤翥龙翔！寻常人都不敢直视，臣能靠得如此近的和王上说话，已经是肝胆过人了！”

    “九畹果然辩才惊人呢。”赢曜意味深长道，“也的确是肝—胆—过—人？”

    芈兰心中一跳，还未反应过来，却被赢曜拉到榻上坐下，瞬间就要弹起，“王上不可？君臣有别——”

    “可九畹不是别人啊？”低沉磁性的声音似带着几分喑哑的勾引。

    “！”

    “难道九畹忘了在这榻上的露水姻缘？不止这榻，还有书桌上、屏风背后、槛窗格子窗旁……那时九畹被逼到极致、不胜云雨的风流姿态，孤可是一直都未忘记呢！”

    “……这都是旧事了，臣虽然感念王上当时相护，可后来拜相为百官之表，岂可因私情坏了大义？然而臣一直记着王上情谊，这些年来尽忠尽责，一日都不敢忘……”芈兰低垂着头，推拒的话语虽流利，可蜷在衣袖里的手却不住轻颤，“难道王上是想借此转移话题？究竟怎生是好？！”

    赢曜轻呵一声，雄厚气息激得芈兰下意识一颤，想坐远一些，却被赢曜半抱住！

    “王上究竟是何意呢？”芈兰似是有些生气，“这难道就是君王对重臣的态度？听说王上最近新收了姚家绝色，难道那倾国佳人还满足不得您？况且，臣与您说正事，您却拿臣寻开心？”

    “九畹莫气，只是孤近日来常追思往事，颇感怀我们并肩而行的青春时光。岁月催人老，一代新人换旧人哪！当年我们初遇时，倒是丹桂更和你性情相投，而你总是和宋王他们待在一起。这些年，你倒是和宋王交游得少了？和丹桂倒是走得近，说起来，你们前些天可帮孤处理了不少事……”

    芈兰心中惊雷，“和王上并肩而行的不是我！是——而一代新人换旧人，莫非？宋王姚寒和我同为寒璧挚友，这是明言试探我和大周势力有无往来……丹桂和我，似是意有所指？王上是知道我知道了？那他究竟想听到何样的回答？又为何偏偏在这榻上质询我？不，我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