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上京火(剧情;彩蛋x狼狗前戏)
漆黑的夜,冲天大火席卷着八十一层高塔。 只见一人着金甲红衣,白马烈烈,就要闯入火场。 “王上,不可啊!”新晋的年轻侍卫如初生牛犊,竟不惧金甲人的威势,横枪拦在了白马前。 “嘶—”赢曜跃下马,轻瞟了侍卫一眼,森冷中压抑着怒气:“都让开!” 侍卫直对上双金色重瞳,光泽一如曜日,显出居高临下的桀骜霸气,瞬间心头大震,不由自主就放下了枪。 身后蠢蠢欲动的人头们也静了下来,只能看着大秦的王上就这样冲进了火海。 赢曜脱掉碍事的金甲,旋即一跃就登上了高塔的第九层,红衣在火光中飒杳。 底下发出小声的惊呼,年轻侍卫目瞪口呆地看着这般神迹。 一旁资历老的近卫按捺不住地炫叹:“这就是王上啊。我们大秦的太阳!有多少年没看到王上登高楼了啊......”目光仿佛穿透沉思、直入纷繁的岁月。 年轻侍卫睁大了眼:“王上以前也登过这楼吗?” 近卫捋了捋胡须,“咳......想当年,诸国王子入上京求学,王上不过十七,却武冠群英、履拔头筹。诸子中除王上表弟齐王姜炎,就是大周太子姬月与王上最为要好,两人常在这摘星台上诗酒言谑。我那时受先王之命跟随小王上,曾亲眼目睹两人酒后打赌,太子殿下道每次祭祀登塔麻烦,王上年轻气盛、醉后狂言可在半个时辰内带太子飞上塔顶、若自己一人则只需一炷香时间,太子半信半疑、两人便做赌。” 转眼间赢曜已至塔腰。 近卫凝视着塔上纵横无阻的身影,继续娓娓道来:“当时王上便如同此刻、只着了件红衣,未有助跑、单是足下发力、一蹬就跃上了第九层,之后又接连跳上了十八层、二十七层......一直到第八十一层,刚好就是一炷香的时间。现在的王上功力更高、又心急,或许半炷香就能登顶了。” 近卫话音刚落,赢曜正好落到第八十一层,转瞬疾风般进了内室。 蛛网般的殿舍冷寂无声、似是无人,赢曜心中的怒意倏地被心慌取代,“难道他不在这?” 长呼一口气,俊美脸孔仍密布暗云,一间间翻了过去。 “寒璧—卿月—小蟾!”赢曜反复轮换着高呼其名,锵金铿玉之声渐变低哑。 终于踏进蛛网中心最大的一间晶室,赢曜焦急的内心奇妙地冷静了下来。 “我来过这里。”闪烁的金瞳流动着回忆,“这个秘密只告诉小乌一个人”,记忆里温暖的浅笑在夕阳中泛着柔光。 时光仿佛重合,赢曜触到床脚处隐蔽的锁孔。微抖的手摘下从不离身的赤金簪—正是那次打赌的战利品,严丝合缝地插进锁孔。 只听“轰隆”一声,玉床裂开,出现一条狭长的暗道。 赢曜毫不犹豫地遁入密道,有些轻颤的手握紧成拳。无瑕顾及满璧大颗夜明珠铸成的星河辉景,很快大步来到道路的尽头。 石洞中央的水晶棺里正是那人。 赢曜快步走上前去,棺中人金缕玉衣、苍白的脸上仍泛着柔泽,好似睡着。 “卿月......”仿佛怕惊了梦中人,赢曜小声喃喃。“这是怎么回事?” 环视严密似无缝的水晶棺,却半天也没寻到打开的方法。 赢曜一手扛起棺,扫视四周。恰好,来路的对面就是出路的标识。 赢曜立即顺着台阶往前行。 不一会,只见眼前大亮,赢曜出了暗道口,周围便是摘星台南面的山道口。 “从兄!”齐王姜炎和其伴侣宋王姚寒联袂奔了过来,“你怎么在这?九成塔下守着的侍卫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