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他和付舟山真是太久不见。
些什么。 好在付舟山并没有很介意这份沉默,实际上,他对待时清的态度,和七年前并没有什么太大区别,硬要说的话,现在的付舟山比以前还要更温和些了,把冷冽的那一面全部都藏的好好的。 这么些年,恐怕还是只有他一个人见过付舟山完全不掩藏的时候。 他心底的那个声音又说,你凭什么这么觉得,你们已经七年不见了。 时清觉得他说的有道理,正想着要怎么反驳,就听见付舟山问他:“你最近怎么样?” 能怎么样,能吃能喝能睡能跑能跳的,好歹他也是一个二十多岁的成年男人了,频繁被问这个问题,就好像是他生活不能自理一样。 想归想,他还是说:“还好。” 付舟山拿捏不准他对还好的定义是什么,不过既然时清都把不想说话这四个字挂在脸上,再追问下去就显得有些不合适了。 还是友谊大师唐铭枫的出现,打破了这场僵局,时清rou眼可见的松了口气,跟着唐铭枫走到餐桌旁边坐下,为了防止付舟山跟过来,他还专门找了一个旁边已经有人的位置。 他用余光瞥见付舟山坐在了一个离他不近也不远的位置,他的表情还是淡淡的,但架不住总是有人过来和他搭讪。 “你和付舟山现在还有联系吗?”一道声音打断了时清的窥视。 他转过头,是之前在门口很自来熟的那个人,叫什么来着……他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 “我就是看你一直在盯着他看,才问了句,你别介意啊。”严宏笑着揉了揉后脑勺。 要是早知道他身边坐的是这人,还不如让付舟山坐在他身边,时清在心里叹了口气,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他只能打起精神来应付严宏。 聊了没两句,时清视线就往唐铭枫身边飘,后者接收到暗示,熟悉的接过话头,和严宏聊了起来。 时清表面上很专注的听他们聊天,其实思绪早就飞到了八百里开外,他还是琢磨不清,付舟山今天为什么要整这出。 明明那时候说再也不要相见的人是他,一回国就问自己动静的人还是他,这很难让他不多想。 这一顿饭吃的时清食不知味,本身胃也不舒服,没吃两筷子就停下了,唐铭枫见他没什么兴趣,便悄悄跟他说:“等会儿拍个照,我们就可以走了。” “好。” 于是时清只好继续等待。 从他们开始吃饭到现在,付舟山身边的人就没有消停过,一会儿敬他一杯,一会儿又自罚一杯,不知道都喝了多少下肚,时清自己酒量一般,他原来和付舟山出去喝酒,从来没见过对方喝醉过,不过付舟山也不是热衷于烟酒的人,这点时清和他恰恰相反。 时清就是那种,身上只有一百块,要过活一周,都要拿五十去买几包烟几瓶酒的人,付舟山以前没少为了他这事说他,时清常常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偶尔被收拾的过分了,就老实几天。 不过到最后,付舟山也没能纠正过来他这些毛病。 时清抿住唇角,寻思自己最近是不是太爱回忆以前的事情了,这样不好,他试图把思绪纠正过来,然后告诫自己,别再惦记着付舟山了,他早就和你不是一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