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他眼里流淌出来的仍在侵蚀着他。
那是他们第一次实践,本来时清以为那只是他兵荒马乱的一场梦,可随之付舟山的一次又一次的提出,他才猛地意识到,付舟山几乎将他和自己绑定在了一起,要他逃也逃不掉。 总而言之,他们就这样稀里糊涂的保持着这段关系下去,尽管中间经历过很多次争吵,不愉快的事情,但起码,在那几个月的时间里,时清确实是很快乐的。 当然,这也就导致了,他在阔别七年后,猝不及防地遇见了付舟山,才会如此不自在又尴尬,偏偏又没办法和旁人诉说。 时清性子傲,这些他觉得丢人的事情是绝不会跟别人讲的,即使是唐铭枫,他都没有吐露过他和付舟山的半点事,只是后来对方猜到了部分,才让时清终于有了空隙喘口气。 最为过分的一次,也是在时清喝多了的时候,偶然间和唐铭枫提起付舟山,他沉默好久,好久,才说,其实我和付舟山没有谈过恋爱。 唐铭枫说我知道,又陪他在天台上坐了一会儿,拍了拍时清的肩膀:“但你也不能永远留在那会儿。” 可时过境迁,二十五岁的时清依然没能完全走出来,他看付舟山,还是用着他十七八岁那会儿的眼神,付舟山比谁都清楚,不管时清面上有多么冷漠,可眼里淌出来的欲望,依然在侵蚀着他自己。 付舟山向来是看透不说,他从原先就不是个好说话的性子,在和时清玩的时候更说不上有多好,时清清楚他这性格,时常也骂他,然而不可否认的,他偏偏还就吃付舟山这一套,其他的什么都不管用。 因此,当付舟山软和了声音,在他身侧问他,能不能收留他一晚的时候,时清很没出息的犹豫了。他从以前就不太能拒绝付舟山,到了如今这步田地,还是半分没改,后者说什么,他就应什么。 唐铭枫没喝酒,本来按计划,他是该怎么把时清带出来就怎么带回去,但眼下人都跟着付舟山走了,他也断然没有强求的道理。 于是唐铭枫只叮嘱时清要注意安全,有什么事就给他打电话,时清真觉得唐铭枫像他妈一样,不过他也不是什么没良心的人,连连应下之后,就带着付舟山先离场了。 他坐在付舟山的车上,对方刚喝了酒,脑子或许还不甚清醒,直勾勾盯着他看,时清被他看的浑身不自然,挪开视线:“你确定今天要在我那里睡吗?” 直到付舟山点头后,他才跟林冉发了条消息,说今晚自己可能会带人回去,林冉过了好一会儿给他回了个ok,到了这会儿,时清才有了一点实感,他居然真的又和付舟山厮混到了一起。 他面色算不上太好,盯了一眼付舟山后,启动了车子,手机上的导航声音调的很低,他车开的稳,让车上另外一个人得以放松下来。 时清却在此刻打破了这片诡异的气氛,他没什么语气的喊了一声:“付舟山。” 被他叫到名字,付舟山抬起眼看他,时清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