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捡了个狼崽子,想弄死他
还什么罪业都没做出来,要是现在把他杀了,马上就会有第二个天魔诞生。 或许应该试试循循善诱,引导他向善,但是顾恒殊不想管那么多,他没耐心教一个天生的大魔头做好人,宁愿选择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大不了现在杀一个,几十年之后再去杀第二个。 那小狼崽在窒息的手指下发出嘶吼,沙哑又稚嫩,一双兽瞳凝着他,铺满了一层又一层怨恨的浓云,顾恒殊面无表情的看进去,手底下更不留情。 都做到这一步了,要是今晚一不留神让这小崽子有命活,他敢肯定,早晚有一天这记仇的玩意儿会折回来撕了他。 那小雪狼眼睛翻白,差点被他掐死,忽然,顾恒殊掐他的手腕一痛。 那锐痛感从某个点开始,顺着筋脉一路流窜过全身,越是蔓延,痛感越是模糊,等传到小腹处,已成了一阵酥酥麻麻,叫人难以启齿的……燥火。 “……” 顾恒殊深吸一口气,站起身,猛地把拎起来的小狼崽扔到旁边,不幸撞到了桌脚,脑瓜子发出闷闷的一声。 那小狼崽被撞得头晕目眩,还记得逃跑,眼睛前面乌漆麻黑一片,四只爪子已经乱七八糟的扑腾起来,逮着个背对顾恒殊的方向就要钻,一脱手像个发射出去的箭,晃成了雪白的残影。 那残影把屋子里每个摆件都撞了个遍,巴掌大的小脑瓜可怜兮兮的成了个打击乐器,一路蹿下来,噼里啪啦损坏了不少画扇花瓶,看得顾恒殊额角青筋直跳。 他屋子里有一个小盒子,横竖不过一只手掌宽,内里却藏着无数法器。 顾恒殊从里边儿挑出来一只发带模样的软布条,灌了点灵力,朝那天上地下乱蹿的弹珠扔过去,精准缠住小狼崽的脖子。 发带变成了纤细的银色链子,莹莹泛着冷光,一端死死拴在雪狼脖子上,流出来的空隙刚好够他喘气,另一端握在顾恒殊手里。 他用力一扯,把那狼崽子脸着地的拖了过来,还敢四只爪子扒住地板。 顾恒殊也毫不客气,银链子在手弯里挽了两道,小天魔趴着滑过去的地方,木头打的地板翻出来四道直线型的碎屑。 顾恒殊把他拴在了窗户底下那只木架子上,施了个决,任凭他如何挣扎撕咬,架子腿也不会挪位。 他看了眼直着脖子跟银链子较劲的小狼崽,漠然转过身。 在他眼里,妖怪不算是知道礼教约束的人,没化形的妖怪更不算。 所以当小狼崽憋的脸红脖子粗也跑不开,尖牙咬着那根细细的银链子发疯乱啃的时候,忽然看见那个差点掐死他的男人站在屏风前面,一件一件脱掉了脏衣裳。 一片光滑无暇的后背露出来,太白了,险些晃了他的眼,又浓又多的头发超过了纤细的腰线,几乎要垂到膝弯那里去—— 然后那人只留着最里面一条薄裤,满脸冰霜的转到了屏风后面去。 “……” 小雪狼身为天魔,其实早就开了灵智,他还有父亲姓氏,以及母亲起的名字,叫做迟惊寒。 屏风后面传来清晰的水声,淡淡的白雾飘了出来,迟惊寒梗着脖子四肢并用的挣扎,这个可怕的人族去洗澡了,现在不跑更待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