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流星成雨
侍卫,有的正在搀扶同伴,见状忙拔出兵刃来刺向荣世祯。 那草棚原来是马厩,二十几匹骡马在东首角落中挤挤挨挨,惶恐受惊不小,除此以外,只疏疏摆了几张桌椅,地方甚是宽敞。看来众黑衣人发觉定北王军上山围攻之时,便都聚在马厩中伺机脱逃。 荣世祯一眼望去都是黑衣黑帽,也顾不得细看是否有妇人在内。他一声清啸,雪亮剑光如飞龙般盘旋身周,丁玲桄榔架开了所有敌刃。 双足刚一落地,又是一招“流星成雨”,长剑似乎化作了无数虚影,一个呼吸间就刺死了四周倒地的七八个黑衣人,接着一伸手就拉起了高应麟,把他搂在怀中退向窗口。 云南侍卫这时都挤入草棚,与数十个黑衣人斗作一团,砰砰乓乓打得激烈无比。 众黑衣人瞥见荣世祯要带走高应麟,竟然一大部分人都抛下了云南侍卫,大声咆哮着转向荣世祯。 荣世祯一面护着高应麟,一面要拔剑抵挡群敌,无法施展全力,登时陷入险境。一时间,眼中所见都是刀剑寒光,耳中所闻都是愤怒呼喝。忽然腿上一痛,一柄尖刀刺中了他的大腿,鲜血淋漓顺腿流下。 荣世祯忍不住就要跪倒,但余光里看见高应麟冷白如霜的面孔,就这么伏在他的肩头,他若是倒下,高应麟又要落入敌手受人折辱。 荣世祯死死咬住下唇,牙齿咬破唇rou,一线腥甜血液流入咽喉。他忍着剧痛继续后退,右臂麻木地挥舞长剑,不断格挡敌人疯狂的攻势。 就在这时,定北王亲兵也都纷纷下马涌入草棚。然而大军在平原上尽可以变换阵型,冲锋陷阵,所向披靡,到了这廊庑斗室之间,却也只能变作群相斗殴的局面。亲兵虽然有一千人之多,但只有数十人能挤入草棚。 幸得他们都带有火铳,一进屋就喊道:“云南兄弟们请过来!” 众云南侍卫与荣世祯之间隔了一大群黑衣人,他们不能抛下主人,因道:“小王爷过不来,怎么办?” 荣世祯说道:“别管我,你们先过去!” 众云南侍卫只得且战且退,纷纷归入亲兵队伍中。 亲兵举起火铳砰砰砰开火,登时放倒了一片黑衣人。 荣世祯右手使剑,左手掩住了高应麟的耳朵,自己的脑袋被震得嗡嗡作响。 棚内四处垫着稻草,稀稀落落燃起了数丛火焰。一个亲兵抓起一个浴血垂死的黑衣人,喝道:“姓卢的贱人在哪儿?”那黑衣人恨恨啐了一口血沫,那亲兵大怒,一拳就打烂了那人的脑袋。 棚中只剩下六七个黑衣人仍然站着,他们见亲兵火器难以抵挡,非得拿住高应麟才能自保,于是不约而同加紧攻向荣世祯。 一个高瘦黑衣人使一柄长剑,势如破竹般刺向高应麟背心,这叫攻敌之不得不救,荣世祯长剑一横架开了他的长剑,当的一声,双剑相撞,火星四溅。 那人长剑却也跟着一横,贴着荣世祯的长剑顺势拖下,径自来削荣世祯的手指。 荣世祯拼着腿上伤势更重,急忙飞足踢向那人手腕。 那人左掌往下一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