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感此乱世
我对你也不客气了。” 荣世祯说道:“要打要杀悉听尊便。” 元枫漪笑道:“我不打你,我要欺负你。”说着翻身来抓荣世祯的手脚,荣世祯躲闪不迭,被他用衣带捆得如粽子一般。 但觉元枫漪今晚格外放肆猛烈,真如狮子般啃食得他身上块块红印,荣世祯就是不愿吭声也不得了…… 不一日,韦彦邦父子三人到得星迢城下,这时韦彦邦已病得神智糊涂,无法自行喊话。大盛军便将他捆在椅子上,拉到城下示众,又教昌祥、昌裕站在他身边对城头守军叫喊劝降。 征西王世子韦昌祺闻言,亲自来到城头,厉声喝骂昌祥、昌裕不知廉耻,该当以死明节。昌祥、昌裕受大盛军的胁迫,只能指责大哥不该拉着全城百姓殉葬。如此反复几日,韦昌祺见守军人心动荡,败意已生,便拿弓箭来要射死昌祥、昌裕。 大盛军轰然大笑,把韦氏父子三人拉回了营帐,当晚征西王韦彦邦呜呼哀哉,重病而死。 第二日,大盛军就把韦彦邦的尸首抬到城下,叫韦昌祺下来做孝子磕头。星迢全城震动。 大盛军趁势摆出红衣大炮攻城,全城守军溃不成军,大盛军几个时辰就攻陷了全城,在碉堡中擒住了延龄侯及诸多韦氏亲族,那世子韦昌祺等嫡系子孙却已走暗道溜出城去,行踪不明。 大盛军又特地到山上慈航庵找寻琴湖郡主,只见人去庵空,尼姑们早已逃入深山隐世,只得作罢。 征西王府世代积蓄财宝甚丰,库房里金银珍宝、绸缎香料累积如山,韦昌祺等人带走了王印金敕及诸多珍品,还有许许多多来不及带走的财宝,大盛军就用马车拉回祀州,足足运了半个月才搬空。 星迢城陷落不久之后,西北全境终于沦陷敌手。其中约有四成是大盛军一刀一枪打下来的,其余六成倒是长官主动投降,这些人又以自己献城有功,争先恐后到大盛军中报名继续做官。 元枫漪调派了几员心腹大将带兵驻守西北,又亲自到星迢城犒赏全军,下令韦氏一族之中,昌祥、昌裕等成年男子处死,妇人及幼儿充为仆役。青天白日之下,只见城头飘扬着威风凛凛的狮子旗,昔日王孙沦为一堆黄土,轻烟弥漫,万事皆休。 众将领与元枫漪说道:“西北的人马其实远比我们多,但他们都安逸享乐惯了,一旦遇到战事,谁舍得上战场拼命?他们并非忠心拥戴我军,只为保住自己的富贵,不管头顶是哪片天都不在乎,思来殊为可虑。” 元枫漪说道:“这些人既然投降有功,那就暂且收录为官。西北来得容易,只怕去得也容易,必须要整顿吏治,严惩贪官jian臣。你们放手去办。”众将领命。 至此,大恒朝五大藩王之中,安山王、老定北王、征西王都葬送在了元氏叛贼手中,大盛军已占有关中、西北两大封地。 元枫漪连夜赶回祀州,一进门就问道:“云南怎么样?”部下答道:“平南王军尚未出滇。” 元枫漪沉吟道:“奇怪,怎么平南王撂下狠话来,却一点儿动静也无?我料得他们早该出发了啊。” 部下说道:“别是平南王用计麻痹我们?”又有人说道:“难道云南出了什么变故?那僻远烟瘴之地,最是叫人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