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越来越厉害了/被大师兄绑住忍耐
笑。 本来这次下山也只是为周边的村子除去邪祟,之所以让越青带着他们下山无非是让他们趁此机会耳濡目染一下隐剑宗为民除害的门派宗旨。 越青十分遵守玹穆道君的嘱托,一路上对白欢十分关照,但隐隐约约又不敢太过亲近,连除祟时都没让白欢出手,把他护的严严实实的,惹得其他人眼红又好奇。 除祟后越青特意让新来的师弟们回家几天,早已得到消息的各大家族都派着马车来把人接走,只有白欢孤身一人,不过他也来得自在,拿着师尊给的银子在镇上到处买买买,最近他又发现了新的好东西,附近的酒楼新酿了一批远远就闻着香甜醇厚的酒。 他买了好多放进了纳戒里,准备回去带给师尊尝尝,又在酒楼里喝得醉醺醺的才被越青寻回去。 “一起做、快乐的事情不、好吗?呼、呼……” 白欢趴在越青的背上,慵懒的声音夹杂着氤氲的酒香,把越青的耳侧染得发红。 在被越青放下来时,白欢顺势前倾,直接扑倒了越青诱人的精壮身躯,灼热混乱的吐息不断喷在越青胸前,忍不住扭动、磨蹭,想让越青同样陷入几乎快疯狂的危险状态。 越青手都不知改往哪里放,目光飘忽不敢去看白欢拉扯自己衣服而露出的白皙肌肤。 他这是丧失理智了吗……要是继续下去,连我也会…… “唔……忍耐一下,安分点……” “我没、办法……呼、呼嗯……” 从下腹部窜起的燥热感瞬间支配全身与脑袋,翻身跨坐在越青身上的身体忍不住不老实扭动着磨蹭他的腹肌,藉由皮肤与皮肤的摩擦缓解热意。 “你不能忍一下吗?” “啊……为什么、要忍耐?这样,很舒服……” “下去,你这样一直扭、很危险!” 越青早已忍耐得青筋暴起,白欢一直在他的小腹和胯间摩擦,准确地蹭到他的敏感处。 “不要,天这么冷,大师兄不想、一起变暖和吗?像这样把手伸进来摩擦……” 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白欢直接拉过那只粗壮的手臂按在自己胸前,隔着衣物强行引导越青压按几下,就已经全身发软。 “师弟……这是你逼我的……” “呼、哈啊……嗯……?” 恍惚间似乎看见越青收回的手,从乾坤袋里磨出了一条藤蔓做成的绳索。 “啊……大师兄要和我……玩这么、刺激的吗……唔……?” “……这样你就不能作乱了。” “呜……” 以熟练手法缚绑的藤蔓让白欢的双手无法动弹,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促使身体不断扭动,让胸前挺立的乳粒尽可能隔着衣物摩擦粗糙的藤蔓。 “哈、哈啊……这样、还不够……呜……” “忍住。” 白欢扭动的身躯突然被压住,越青的眼神还是一样清澈平静。 “……学着抵抗本能的影响,对你也比较好。” 白欢怔了一瞬:“你怎么……” 越青无奈地看着耳朵尾巴都露了出来却浑然不觉的人,白欢借助身体的前后摇动,而尽可能地贴近眼前的身躯,肿胀的性器隔着衣物摩擦对方结实有力的大腿,只是这样的刺激就足以让他的腰部不断抽颤。 “……呃嗯、还是无法忍耐吗?” 白欢一点都没有刻意忍耐自己的欲望,摇摆着腰部追逐快感:“唔嗯嗯、你不动,我就自己、来,呼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