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归心似箭
凌岐擦好药膏,邬滢迅速穿好K子,拘谨地坐在一边,身T动作对他充满了防备。凌岐自然不喜欢,可更实际的东西他已经攫取,今晚完全没必要再为难她。 他用手背蹭了蹭她瘦伶的小脸,语气松闲:“好好休息。” “……” 假慈悲。 邬滢没理,连头都没转。 房间门从外面关上,她紧绷的身T倏地软懈,抿得不过血sE的唇张开,吐出长长一口气。 好累。 她的身T有些难以负荷。 同时,脑海中不停闪现在这张床上发生过的她的狼狈,是她难以用枯涩文字形容出来的激烈。是大逆不道,是违背1UN1I,是不能说的秘密。 原本以为可以主导凌岐,现在事实证明,他不可控。 邬滢害怕了。 凌岐今天起得很早,偌大一所别墅只有佣人走动的身影,连要上班的凌倬正还没醒。 昨晚刚回房间,他就看到瞿闻发来的消息。 瞿闻去了美国,但学校还没开学,现在在国外的时间很自由,同样也很孤独。凌岐和他磁场很合,从小学到高中,关系铁得可以说是为他去Si。 见对方约着出去玩,他没有犹豫,当晚订了次日的机票。 没和家里人说。 早间还有清冷的雾气,凌岐醒了神,开车去机场。 邬滢昨晚累到,中午才醒,下楼吃饭,发现家里声音空落落的,显然凌岐不在。这个发现无形中助长了她心中冒险的火焰,她昨夜就在想,得找个借口出去躲躲。 毕竟凌岐说,今晚还来。 她受不住。 喝了点清淡的粥,邬滢起身。刚走到第三节台阶,她身形一晃,素白细窄的指骨用力攥住旁边楼梯扶手。 佣人从后面见她摇摇晃晃要摔,连忙跑来扶住她。 “小姐?你没事吧?” 邬滢蹙眉喊疼,颤抖的手紧捂x口,表情痛苦,渐渐说不出话。 佣人知道她有心脏病,此时吓坏了,赶紧叫救护车。 邬滢近几年去的医院很固定,医生也熟。刚进急救室,她紧蹙的眉就舒展,素白小脸不见痛苦神sE。 “方医生,我能住几天院吗?” 她说话气息很稳,不像犯病的人。 医生抬眼,纵使心中猜测渐渐成形,还是用听诊器给她听了听心脏。很快,他取下设备。 “你这样很吓人。” 邬滢不想给别人添麻烦,但她没办法,必须剑走偏锋,才能有一线生机。她眸sE真挚,有些难为情:“虽然没有这么严重,但偶尔会x闷,我想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从小到大,她最讨厌来医院。 现在却想赖着不走。 对视几秒,医生有些无奈:“这种诉求直接说就好,何必这么麻烦来一遭。” 邬滢眼神很坚持:“我想求您一件事。如果我家里人来问,请把我的情况说得严重点。可以吗?” 医生摇头,“院规和医德都不允许我这样做。” 邬滢语塞,话说到这个份上,确实没有转圜的余地。她笑了笑,说:“当我刚刚的话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