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给睡了
心痒痒,想把他按住直接cao进去,但是夜还长,你们还有很多东西可以玩。 你从桌上拿起一根蜡烛,点着后绕到马帅的身后,倾倒蜡烛,一滴滴被融化的蜡油顺着重力落在马帅的背上。 马帅挣扎着想躲开,可惜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无用,蜡油依旧准确无误的滴落在他身上,只能控制不住地喊出呜咽声。情趣专用蜡烛融化的蜡油不会烫伤皮肤,但温度也很高,看不见你的动作和蜡油何时滴落的未知性让他的身体保持紧张,结果使身体更加敏感。渐渐的一开始高温带来的微痛感变成了微妙的快感,说不清是害怕下一滴落下还是期待下一滴落下。 光洁的后背和圆润的屁股上都滴满了红色蜡油,你满意的绕到马帅身前,把蜡烛拿到他的胸前,看着蜡油滴落在他的rutou上。 马帅身体往后瑟缩想躲开,“呜呜!!”却被你一手搂住脖子拉回来。等你将双乳都滴满蜡油,马帅已经被滴蜡带来的陌生奇妙的快感逼得生理泪水蓄在眼尾,唾液从被口塞撑得合不拢的嘴角流了满下巴,喉咙里像幼兽一样呜呜着。 你怜爱地亲了亲他的眼尾,手上的动作却毫不留情,挑了一根皮鞭对着他圆润的屁股一侧抽了上去。 马帅睁大了眼睛,开始挣扎,“嗯呜呜!哝唔呜呜!”鞭子抽掉身上凝固的蜡油,落在身上比起疼,酥痒的成分偏多。从未体验过的奇妙快感慢慢积累,马帅感觉大脑一片混乱,嘴里随着鞭子落下胡乱地哼哼,然后有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腿间一直硬着的yinjing射出一股浓白的液体,他被抽射了。 你解开一直在他嘴里撑着的口塞,捧着他的脸吻上了肖想已久的嘴唇,寻到他的舌头纠缠。在酒吧里,你在远处盯着他看了好久,贴身的西裤衬得屁股轮廓又大又圆,丰润的嘴唇离开酒杯,残留在上面的液体反射着酒店吊顶的灯光,亮晶晶的,让人想咬一口。在你身旁的顾总顺着你的目光看到马帅,阴险地笑着给你介绍,说合同中他们让步不少利益,问你对他有没有兴趣,请你帮忙“照顾”一下他。 当然有兴趣。你舔了一下犬齿,端了杯酒朝马帅走去,心里开始盘算怎么将猎物捕捉到手。 氧气渐渐缺乏,马帅左右摆头想逃开这个吻,你没勉强,松开禁锢他脸的双手。“哈…啊哈……”马帅剧烈喘息摄取氧气,“哈…你他妈的……唔唔!”一句话还没说完,他的嘴又被你手中的按摩棒堵上了。按摩棒撑得他的嘴角发疼,还被你控制着模仿性交一样在他的口中动作。“呜呜……”马帅想用舌头把按摩棒推出去,你惩罚性地把按摩棒往里顶了顶,说:“马总还是乖乖把它舔湿,免得一会儿自己受罪。” 短暂的犹豫后,马帅顺从地张嘴任你动作。他有点害怕,商圈里的腌臜事儿不少,有些老板钟情于玩男人马帅也是略有耳闻的,听说男人被玩儿是cao屁股,一会儿你肯定要把这根按摩棒捅进他的屁股里。马帅在花丛中流连数次,一直位居上位,他这是第一次面临被cao的情况。 等按摩棒被马帅舔舐得差不多,你将按摩棒从他的嘴里抽出,从他的后颈处一路向下滑过。按摩棒上沾染的唾液接触空气变凉,贴在马帅的皮肤上,引起一阵战栗。 你轻笑一声,一根手指摸上位于两瓣圆润的臀部间的xiaoxue,xiaoxue因为药物的催情作用已经变得湿软,你不算特别费劲便插进去了一节手指。 “唔嗯——!”马帅睁大眼睛,哼出一声。从没被人造访的地方头一次被侵犯,这种感觉很是怪异,但是情药的作用下让他觉得仅这一点的侵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