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述说记忆（三）

    「那你以後都要坐轮椅吗？」程衡攸问。

    「也没有。再一阵子要去复健了，就可以离开坐轮椅的生活了。」nV孩回道。

    「忘了你自我介绍。我叫程衡攸，高三七班的，这学期刚转过来。你呢」程衡攸简单介绍道。

    「我叫贺理弦，高三三班。」贺理弦回道。

    「那以後我们就是朋友罗！我们加个朋友吧！」程衡攸俐落地掏出手机。

    贺理弦也拿出手机，程衡攸扫了二维码後两人的缘分正式开始。

    那天之後，程衡攸几乎一放学写完作业就会用手机和贺理弦聊天，程衡攸总是把他生活所有的一切一GU脑地分享给贺理弦，而贺理弦起初是倾听，再来是给予回应，再之後两人有来有往无话不谈。不过，程衡攸秉持着一个大原则，对贺礼妍绝口不提。

    十二月二十五日，圣诞节。在圣诞节的前一个晚上，程衡攸就和贺理弦提出邀约，他约贺理弦放学一起去咖啡厅庆祝圣诞节顺便交换礼物，贺理弦也答应下来。圣诞节早上，程衡攸在镜子上来回照了好几次才出门，他将准备好的礼物放进书包。那天，整堂课都让他兴奋不已，巴不得时间快转到放学那秒。

    好不容易捱到放学钟声响起，程衡攸立马冲出教室，同学们都来不及拦住他。他奔到贺理弦的教室，贺理弦也收好书包，推着轮椅行驶至教室外。程衡攸温柔地将她推至电梯，沿路推出校门，就近到一家气氛温馨的咖啡厅里。

    这是他们的初次约会，也是程衡攸第一次单独和nV生约会，同时那人还是他心仪的对象。明明在手机上聊得十分热络，实际见面上却纷纷等着对方先开口。程衡攸有些羞赧地挠了挠後脑勺，贺理弦则是低着头不敢看他，她乌黑的秀发直直地往下垂着，手一直m0着轮椅的扶手，看起来和程衡攸一样紧张和羞涩。

    直到服务生将他们所点的饮料和点心放到餐桌上，程衡攸才稍微缓解了下心中尴尬，他提议：「要不我们先交换礼物好了。」

    「嗯，好呀。」贺理弦表示认同。

    两人将彼此准备的礼物递给对方，同时一起拆下礼物。程衡攸送贺理弦一个小兔子娃娃吊饰，而贺理弦则是送程衡攸自己亲手做的蓝sE晴天娃娃吊饰，还在卡片上附注「虽然我不能阻止天气会下雨，但我希望你的心情永远都是晴天。圣诞节快乐！」。

    程衡攸轻轻用手抚m0着晴天娃娃，如见珍宝一般。他只有告诉过贺理弦他最讨厌下雨天，而贺理弦送他晴天娃娃用意，程衡攸自然清楚。

    程衡攸抬头看着贺理弦，他一GU脑地说：「我喜欢你，你愿意做我的nV朋友吗？」

    听完程衡攸简易的徵求，贺理弦脸上充满了惊讶，同时脸上慢慢微红起来，那是害羞的样子。她轻声问道：「什麽时候？」

    「医院看到你第一眼的时候。」程衡攸回答。

    贺理弦抬头看着他，眼带笑意，笑意中藏着少nV对Ai情的憧憬。程衡攸头一次见她真心的笑容，微弯的新月眼变得更有弧度，笑起来时有着浅浅的酒窝，笑靥如花。

    「嗯！」贺理弦点了点头。

    对此答案，程衡攸欣喜若狂。在离开咖啡厅时，还要求店员帮她们俩拍一张合照做为两人交往的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