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不知名天一弟子赞助(GB,,这是什么不管了抠一下先)
季星盏自然难以放心,但实在坳不过季月行,只好先离开房间,掩上房门,想了想,决定先去烧点热水,方便他洗漱。 但等她再转回来,拎着一桶热水停在门口,却听见屋内季月行隐忍的呻吟,没来得及多想便推开了门—— 季月行裹着薄被蜷在床铺角落里,听见动静第一反应是又往角落里缩了缩,声音发颤:“别进来!……求你了。” 季星盏哪里肯听他的。手上的一桶水坠在地上,好悬没倒,却泼了不少在地上。她顾不上这些,几步跑到床边,抖着手却不敢触碰季月行,眼泪都快急出来了。 “你……到底怎么了你跟我直说行不行?”眼泪控制不住地从眼眶坠落,她有些语无伦次,又预备站起身来,“我现在就去抓个药宗或者五毒的来!” “不用!”季月行反手抓住季星盏,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终于还是有点破罐破摔地说了,“……这是,欢情蛊。” 季星盏不动了。 欢情蛊,顾名思义就是令人欢愉动情的一种蛊,多用于女子身上。女子中此蛊毒便会沉浸于与人欢好,难以离人。若是有内力武功的女子,甚至会在欢好时被男子吸食内力精气,直至病弱衰亡,是极其恶毒的一种蛊。若要解蛊便须得三日内不纳入男子阳精,捱过三日情热退去再辅以草药功法方可。 天一教从前曾以此蛊强扣许多女子,后曝光于大众视野,此蛊便在一轮又一轮的剿灭中渐渐失传,岂料而今竟再度现世。 “但……”你不是男子吗,怎么反应也这么大? 季星盏张了张口,到底没问出来。季月行看起来太难受了,浑身guntang,汗湿了鬓角,眼神有些难以聚焦。 犹疑只有一瞬。她下定了决心,抬腿上床,扯开了季月行的被子。 “别!”季月行毫无防备,又没什么力气,只能徒劳地叫了一声,试图抓住被角,但仍然从手中划走。 “……你这么忍着也不是办法,我来帮你吧。”季星盏有些紧张。她只是没经历过,但行走江湖数年,又不全然是傻子,不论是道听途说还是话本八卦,该懂的总该懂了。 季月行却不肯。他身上穿着凌雪阁的校服,guntang的体温通过并不算薄的布料透过来,烘得季星盏掌心温热。 “这…….于理不合。” “这种时候就别在乎那些了吧!”季星盏急死了,也不顾季月行堪称微弱的反抗,径自去解他的腰带。凌雪阁服饰为了便于行动,多是紧身利落,她解腰带时不可避免地注意到季月行胯间藏不住的顶起,脸上忍不住也热起来。 季月行还试图推开季星盏的手,被季星盏强行按住,冷声道:“你要是不想我把你手绑起来就别乱动。” 季月行仍然挣扎,季星盏彻底冷下脸,拽着季月行的围巾把原本靠着的他拉过来,用围巾围住了他的手,还打了个结。 季月行头一次见季星盏这种表情,知道她是真的生气,便不敢乱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