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再也不会有人陪我了
站在门口。 「你来g嘛?想再去警局喝茶吗?」 「臭B1a0子,」他眼中泛红血丝呛声:「你们之前那样Ga0我,以为就那麽算了?」 我表现出害怕的问:「你想怎样?」 他按住门框,不怀好意的说:「让我进去说,刚才去找香织不在,我只好先找你聊聊了。」 「要是不听话我就天天去赌那个优等生,你看警察有没有空每天管?」翔太妥妥g的出跟踪狂行径,没人b他这个小混混闲。 我万般无奈解开防盗锁,放他进来。 过两天後,香织传来简讯:「你怎麽又没来上课,我去看你吧?」 我本来事先跟她说别来,流行X感冒容易传染,这两天新化石也处理的差不多,於是我回:「探病要有甜甜圈病情才好的快w」 香织回了笑笑表符,下课果然带着甜甜圈来看我:「你家怎麽这麽浓的芳香剂味?」她立刻皱起眉头。 「是吗?」我接过草莓口味:「感冒鼻子塞住,什麽都闻不出来。」 香织有些担心,犹豫了一下开口:「昨天警察来找我,说翔太家人报案他失踪了。」 我噗嗤笑出声:「那种人居然也有家人。」 「千穗,」香织略带谴责:「他有个失智的NN,一直相依为命,听说翔太从nV人手上骗钱,都拿去给她当医药费,病情时好时坏,这几天老NN不知道为什麽异常清醒,突然跑去找警察说他孙子好几天没回家。」 「喔,」我兴致缺缺,专心咬着香浓甜腻的草莓:「又不关我们的事,你不吃吗?」 香织一直紧盯我的脸,听到叹口气,随手拿起原味甜甜圈:「我後来还是很在意中村悠真的事,打电话去问了他老家的人,父母说他最後只发了出国的讯息,之後就失联了……」 「香织!」我突然感到说不出的烦躁,稍微提高音量:「我刚吃完感冒药身T很不舒服,晚上又睡不好,你不是都跟他们分手了吗?一定要现在说这些?」 香织从没看过我生气,咬着唇低下头,语气有些惊慌又抱歉:「抱歉,千穗你别生气……」 看她委屈楚楚可怜的模样,我实在按耐不住,凑上去狠狠亲上那觊觎已久的柔软唇瓣,舌尖上的草莓香气又侵略又缠绵,香织完全吓呆僵住,我环绕着细腰,整个人跨坐在上,紧贴着她柔软魅惑的身材,不甘心地轻咬唇喘息,摩挲脸颊呢喃:「你能不能别整天一直叫那些男人的名字,怎麽不多叫叫我的?」 这个吻还能牵强说是恶作剧,接下来的话占有慾十足,香织终於从震惊中恢复,尴尬到满脸发烫通红,轻轻想将我推开,我木然地从她大腿上滑落,蜷缩膝盖坐在地板,只听她困难地开口:「我、我只当你是朋友,对不起。」 「嗯,那亲一下没什麽大不了的,我就想看看能不能把感冒传染给你,这样好的快!」我装没事地抬头眨眼。 香织手足无措的样子也很可Ai,她深x1一口气:「对不起。」 「别再说对不起了。」我的暴躁因子又开始蠢蠢yu动,虽然隐约就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