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魔物袭♂击的帕拉德:旅行者今天怎么就是不来?
魔物好像都没有什么明显的性别特征啊…… …… ………… 等等啊伙计,在这样下去就属实有点过分了。 就在帕拉德等着魔物自己平复下来——毕竟他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的时候,这只上身赤裸,下身只裹着看起来有些破破烂烂的灰扑扑皮裙,结实的手腕和小腿上裹着同样灰扑扑脏兮兮的布条,只有脸上的面具周围的那一圈看起来毛茸茸的手感很好的魔物贴在他身上嗅闻了一阵之后,像是终于确定了什么似的,直起身体就开始撕扯帕拉德身上的衣服。 “喂!喂喂!这就过分了啊!你到底看清楚没有?我不是雌性,就算长得和你们不一样你也不要以为我是雌性种族啊!我是公的……呸!男的!”帕拉德拽着自己暂时还没变成碎片的衣服领口,忍不住在魔物身下缩成一团。 但就像他听不懂魔物的话,魔物同样也听不懂他的话,反而是魔物这边,其它两只虽然不太明白同伴想做什么,但还是相当有同伴爱地帮着那只魔物抓住帕拉德的左右手向两边分开按住,好让气喘吁吁显然难受极了的魔物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 “喂!你们不要也跟着它胡闹啊!这不对,我都跟你说了我不是女的,我和你一样,带把儿的,你到底明不明白?!” “凸艹皿艹cao!你不明白!” “等等这个不行!不能扒!敢动老子的菊花信不信老子咬死你啊!” 但是在语言不能互通的情况下,帕拉德无论说什么都无法阻止那个铁了心要把他身上的装备全部扒光的魔物,很快,他身上那套绿色为主的冒险家协会提供的套装就被撕成碎片远远扔开了。 当那只喝下他的药剂的魔物掀开腰间围挡着的灰扑扑的布料,对普通人类而言简直大得出奇的roubang贴到他的腿上时,帕拉德才终于产生了害怕的感觉,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魔物,却无论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开旁边那两只帮忙的魔物的桎梏,于是就只能尝试着和这只不断喘着气,脸上虽然戴着面具,帕拉德却只感觉对方正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的魔物交流。 “你、你听我说啊伙计,你这个真的不太对劲,我是男的,不是雌性,你明不明白?” “嘶……不要蹭了,再蹭老子也快硬了。你再怎么蹭我也没逼给你cao啊……啊?” “等等!你不会是想……” 猛然睁大了眼睛的帕拉德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刚才灵光一闪想到了的内容。不会吧?不可能的吧?怎么可能是那个地方啊?那也太离奇了吧!不可能,进不去的,怎么想都进不去的! 然而他这么想不代表人形魔物也是这么想,尤其喝了他掉落的药剂,现在可以算是吃错了药的人形魔物,更是蠢蠢欲动到再也无法忍耐的地步了。说起来,其实本质上来说是由别的生物转化而来的这种魔物是没有繁衍需求因此更没有繁衍这一行为的,生殖器官从它们转化成为魔物起就没有了用武之地,于是时至今日,很多这种人形魔物甚至不知道繁衍这一行为要如何进行。 不过,凡是终有例外。 也不知道是帕拉德的运气不好还是太好,他碰上的这三位“伙计”之一,并且还是喝下了他随身携带的攻击药剂兴奋剂的那只魔物,恰好曾经观摩过一对野鸳鸯野战。 它当时并不明白那种把下面的roubang插进同伴腿中间的那个洞,又抽搐了很长一段时间是什么意思,后来它也在自己的同伴腿间找过,它们没有这样的洞,可今天看到帕拉德,喝下了他的“水”之后,在浑身燥热,连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