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情敌,当成R牛玩弄,一边被C一边产N
响。 噢。 他把他的小牛cao坏了,这个想法是如此美妙。 拔掉令自己不适的尾巴,与他的小牛亲密贴合,他尽情地、肆意地抽插起来。青年被冲击撞上床头,又被张恺帆用手温柔地护住,尽管这只会让性交更加深入。软绵绵的躯体被拥抱,被亲吻,铃铛不停地响着,间或夹杂无意识的轻哼。没有回应是很无趣的,但是张恺帆得做个负责的主人,他会治好他的小牛的。 当他把jingye灌进肠道时,青年终于在昏厥中勃起。 治疗起作用了。 “醒醒,齐沐?醒醒?” 轻轻拍打齐沐的脸颊,呼唤他的名字,这是有效的,眼睛眯开一条细缝,无神地看向张恺帆。张恺帆轻笑托起齐沐的头,帮助他看清自己的下体,在他惊恐的视线中,像是炫耀般,把玩着勃起的yinjing,告诉他,“你恢复了健康,是时候继续生产了。” 齐沐绝望地闭上双眼。 张恺帆认真地给小牛催奶。通常情况下,按摩被认为是有效的,于是他松开捆绑,换了个方便按摩的姿势将青年抱在怀里,并且从后面进入他,确保里面也能被很好地照顾到。 rutou再次被抚摸,下体也再次遭受了榨汁般的挤压,后xue时不时被顶弄,三处同时的袭击让齐沐在情欲中沉浮,扭曲的表情夹杂着痛苦与享受。是的……享受……他不知道自己被喂了什么,但是他的身体发生了他所不能理解的变化……过度欢爱的痛苦变淡了……它们依旧存在,但是……但是他甚至有点喜欢那样…… “啊——!” 重重地一顶,悦耳的叮当声响起,“哈……哈……哈啊……” 心脏剧烈地跳动着,身体向前倒去,又被张恺帆揽回来,全然倚靠在男人的胸膛。他渴望接触,而张恺帆正拥抱着他,这个事实是如此令人……欣喜。 右边的rutou正在被揉捏,张恺帆捻稔它、拧转它,间或用指甲用力地夹起,刺痛的电流划过神经。这很……很……很舒服。齐沐低头,看见rutou被玩弄得整个肿起,艳红地点缀在胸前。然后他看见了自己的性器,在张恺帆手中不断挤压变形,导管从中伸出,另一端接着存着他的jingye的袋子。袋子还是瘪的,一想到张恺帆要求填满它,畏惧中隐隐混入了奇怪的兴奋。 “啊……啊啊啊……!!!” yinjing抽痛起来。他弓起身体想要逃离,又被张恺帆抱紧牢牢地控制在怀里,故意就着快感的顶峰快速抽插一阵。连绵不断的高潮融化了他的神智,令世界只剩一片纯粹的白色。 当他几乎要死去般瘫软在张恺帆身上时,男人强压兴奋的喘息,在他耳边故作遗憾地叹息,“你没射出来,坏孩子。” 齐沐颤抖着咽了口唾沫。 张恺帆又做了一些尝试。他试着按摩小牛的会阴和yinnang,这让它发出一些愉悦又难受的轻哼,依旧没什么变化;刺激rutou也失败了,在重重的吮吸过后,张恺帆把跳蛋用胶布黏在上面,不再关注;最后,他将铃铛的皮带勒紧一格,当齐沐因窒息拼命抓着皮带时,他抱起小牛的大腿,让它完全悬空,猛地压下—— 激烈得可怕的性交开始了。如果齐沐能发出声音,他一定已经大声哭出来,不顾一切地向张恺帆求饶。但是他只能徒劳地抓紧项圈,在张恺帆的控制下一遍又一遍被粗大的yinjing贯穿。充血的粘膜被快速摩擦,肿胀的肠壁不断被挤压,急遽膨胀的快感和窒息的濒死感混乱作一团,再也分不清界限。 他被迫起伏颠簸着,金发飞散,铃铛欢快地喧闹,叮叮当当不绝于耳。然后他开始剧烈地抽搐,翻起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张恺帆短暂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