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训体检时少年被指导员借指检名义,疼痛、流血、
地颤抖起来,双腿直打哆嗦,一股强烈的尿意涌上。在厉衡技巧性的按摩下,前端也微微抬起了头,不断地与桌子摩擦。厉衡注意到了这小小的变动,一个恶趣味的主意浮现,他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对方的睾丸,换来一阵哀鸣。 “你这是在做什么?”他故意问道,“你不会想在我面前丑态毕露吧?” “对、对不起……呜……”少年羞耻得快要烧起来了,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只能无助地腾出手,攥紧自己性器,想让不安分的小东西冷静下来。 “不行……那里……” “哦?哪里?” 这还是厉衡第一次有机会完整地探索他。 前列腺摸起来有些柔韧的弹性,在这种对方全然顺从的情况下,两指叉开滑动时清晰地感受到它的边缘,随着游移的动作还能触及一些不知名的起伏。少年在他的身下,随着屈指的动作轻轻痉挛,越来越多的石蜡油从后xue流了出来,guitou也慢慢渗出稀薄的液体。 “请……请停……啊……指导员……” “忍着。” “呜……!是……是、长官……” 脑子里一片混乱的少年一时间忘了其它,叫出了深埋在潜意识里的从前的称谓。 踮着的脚尖在地板划动,他快要无法支撑自己了,他一只手抓紧桌沿,另一只手紧紧地攥着勃起的性器,痛苦地呜咽出声。他受不了了……肚子里又酸又胀……想射……不行了…… 厉衡恶意地抠挖着那里。 “唔……唔啊……!” 少年伏在桌上,脸贴着冰凉的桌面,呵出的热气凝成一团薄薄的水雾,唾液沿着嘴角滑落。他不行了……对不起……对不起……少年的意识逐渐陷入一种恍惚的迷离,他依旧感到罪恶,但是更为迫切的渴望占据了他,令他不受控制地开始自渎。 厉衡配合着少年的动作,手指模拟性交般开始抽插。一阵柔软的呻吟,少年并没有余裕理解正在发生的事,他只知道下体的刺激愈发无法忍受,yinjing也在一抽一抽地发疼。但是这感觉又和平时不大一样,无论自己怎么弄,好似都差了点什么。直到厉衡用力戳刺下去,并且久久没有松开—— 少年意识一片空白,一阵痉挛中,jingye喷在了桌腿上,又顺着木板慢慢流下。 厉衡抽出手指,已经捂得温热的润滑液不住地顺着大腿内侧流淌,yin靡地湿了一片。低低的啜泣响起,厉衡略觉期待地等待少年被侵犯后的感想,却只听见他断断续续地哽咽:“对不起……我……对不起……对不起……” “……” 这可真是……太可爱了。 厉衡忍不住抚摸他眼角的泪痕,又摸摸那漂亮的黑发,“啊,没事的,你发育得很好,体检合格了。” 是……是这样吗……? 绝望之中又得到了希望,少年不敢相信地睁开双眼,快乐得几乎要癫狂。这就是他所崇拜的厉衡,除了完美再也没有能够形容他的词汇,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 他正欲站起来,忽然被按着后颈重重地压回桌面。 “还没有结束。” “还、还没好吗……” “还要测试一下容量。” 一颗鼓噪的心快要从厉衡胸膛里跳出来,太可爱了,他忍不住了。他刚拉下拉链,勃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