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月喜酒1

伸手抓向淑芬婶的rufang,闻到空气中弥漫的一股奇特的气味,我浑身变得燥热起来。

    就在这时,淑芬婶发出一声尖叫,只见父亲不知什么时候起身将其压倒,我原以为是父亲酒醒了,可是父亲无神的双眼,机械本能的抽插动作更像是为了释放欲望那般简单,淑芬婶被压倒在身下,双手揉住父亲的肩,潮红的脸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不可否认的是,抛开情感因素,我更觉得这更像是一场人类本能的艺术行为,在这一刻,父亲肌rou紧绷的后背,结实的臀大肌,粗壮有力的双臂,以及天赋异禀的roubang在此刻就如同西方雕塑的大卫一般,充满了力与美,大刀阔斧的线条,肌rou也是恰到好处,既显得高大魁梧,又不显得人笨重。

    眼看父亲双臀抖动的幅度愈发迅速,我看着roubang以一种极为夸张的速度在淑芬婶体内进出,淑芬婶见状,双手抓着自己的脚掌,竭尽全力的配合着父亲的冲刺,脸上的表情极为凝重,随着父亲的一声怒斥,父亲吐出一口浊气,表情舒展开,一脸享受的倒在淑芬婶身上,身体一下接着一下的抽动,直到淑芬婶将其推开,我看见父亲半硬状态下的阳具仍旧往外吐出白色的液体,而淑芬婶却如同一只翻不过身的乌龟,双手抓着双脚,保持着奇怪的动作一动不动,足足半个小时后,她从床上下来,脸色已经恢复平常了,急忙穿上衣服,看了眼赤身裸体,阳具上仍是挂着白色jingye的父亲后,慌不择路的推门离开。

    淑芬婶离开后,陆宇翔便再次进到房间内,手中拿着一根连接着乳胶管的瓶子,走到床边,将乳胶管的管口一段套在父亲半硬的yinjing上后,陆宇翔伸手握住父亲的阳具,双手其上,如同挤奶牛一般,用力揉搓着父亲的yinjing,将其再次揉搓变硬后,足足在半个小时之后,我听到父亲再次发出沉闷的嗓音,我看见一道道白色的乳液从导管一段流出,流入在瓶子内。

    而后陆宇翔拨通了电话。

    他称呼对方为妈,那只会是李雪梅,大概意思是让过来照顾一下父亲,只不过是怎么照顾的,便两说了。

    挂断电话后,陆宇翔径直向我所在的方向走过来,感受到狭小空间的挪动,房间内的布局在我眼前快速略过,我双目紧盯着床上昏睡中的男人,他好似局外人,可是这一切的发生却又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我暗自叹气,从刚刚陆宇翔俯下身亲吻父亲时候,看向我的眼神,我便猜测到恐怕我此刻会以如此诡异的形式出现,多半是他的手笔,很快,一阵天旋地转后,我似是从这狭小的空间里解脱出来,陆宇翔将我抱起,放在床上,我这才看清了我原先竟是被装在一个行李箱内,陆宇翔与我视线对视,眼神流露出一丝挑衅的意思,开口道,“我知道你看得见,一切也都是我安排的,我只不过是想让你看清一些事实的真相罢了。”

    说完陆宇翔转身离开,听着房门合上的身影,我躺在床上,看着眼前漆黑的空间,心中产生一丝慌乱的情绪,陆宇翔做的一切都太让我不解了,我知道他喜欢父亲,我甚至只是觉得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博得父亲的关注,可是今日的事情却是大大超出了我的预想,他居然让淑芬婶与父亲就这么发生了关系,这一切的前因后果我不得而知,但心中与淑芬婶的那种美好温暖的感觉,如今就像是在外层被裹上一层厚厚的冰霜,想起来,只觉得痛心疾首。

    半夜三更,我脑海中不断浮现着刚刚房间内发生的一幕幕吗,让我稍微感觉安心的是,我原本毫无知觉的手脚可以活动了,我试图站起身,嗓子干哑的就像是吞了干针,我摸索着打开房间的电灯,拖着仍旧成重的身体,吃力的拧开酒店自带的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