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危难
说来也是缘分——王伟业跟王建国的缘分,小时候这王伟业一到夜里就哭个不停,如今的大嗓门十有八九就是小时候练的,谁抱呀,也不管用。说来奇怪的是,一天王建国来他家串门,见小孩哭个不停,便伸手逗了逗他,这王伟业就跟着了魔似的,看着他乐个不停。大家都说他俩有缘,一直到王伟业成家立业,也都是一直跟在王建国身后做事,因为王建国在家中排行老二,小辈的也多叫他二叔,二爷爷的叫,而跟在王建国身后的“狗腿子”王伟业,也就落了个二腿子的名号,不过也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王伟业也是对这个绰号也是不反感,便放任大家伙叫了一二十年,到如今人家一提起,不知其名,但只要说王家村的二腿子,也算是附近村子里出了名头的人。 2 “叔,他能做啥事呀?”鹏飞叔调侃道。 “你什么意思!”二腿子一挑眉,不服气地讲道。 “好了,你们从小吵到大,做叔叔的没有叔叔样,做侄子的也没个侄子样,半斤八两,都不让人省心…咳咳……”话音未落,王建国便又咳了起来,我见状急忙倒了杯水递过去。 王建国接过水杯,咽了口水,感慨道,“唉,你们都还没个娃娃让人省心。” “就是,两大男人还跟个小孩似的拌嘴,还是我家娃好,快到婶这来。”淑芬婶说道,朝我挥挥手。 我走过去,便被淑芬婶一把揉在怀里。 “婶没白疼你。”淑芬婶眼眶泛红,感慨道,“真就跟亲生的似的,你们不清楚呀,当时那个挨千刀的,眼瞅着就要了阿飞的命,要不是娃冲出来挡在他叔面前,说啥,也赶不到你们来。” 父亲听闻,眉头一皱。鹏飞叔走上前,一把揉住我的脸,说道,“来让叔亲一口。” 胡渣刺挠得脸生疼。 “虎父无犬子嘛,你们说,陆总的种哪能差到哪里去。”二腿子这时也不忘拍父亲的马屁。 2 淑芬婶颇为感伤地望着鹏飞叔,神情惆怅,轻声嘟囔道,“可惜不是自己的。” “好了。各人各命,好好养好身体,说不定以后就会有了。”王建国听到后,出言宽慰道。 “田是好田……”淑芬婶小声嘀咕道。 “好了,有完没了。”鹏飞叔不耐烦地摆摆手。 淑芬婶觉得心中委屈,起身离去,“又不是我的错,就只会跟我发脾气。” 王建国瞪了眼鹏飞叔,无奈地摇摇头,轻声叹道,“天要亡我一脉啊!” “叔,你就别多想了,好好休息,我出去看看淑芬。”鹏飞叔说完,便追出门。 二腿子说道,“叔,我倒有个主意。” “什么?”王建国问。 二腿子挠了挠头,看了父亲一眼,犹豫着走上前,凑在王建国耳边窃窃私语。 2 王建国听罢,连忙皱起眉头,摇头否认道,“不行,绝对不行,你就死了这份心吧。” “好了,你也带娃出去,我有些事跟明川商量一下。”王建国对二腿子说道,就连我都要出去?我疑惑地望向父亲,父亲看着我点了点头,没有办法,我只好跟二腿子一块出去。我坐在屋外的走廊里,二腿子正趴在门上偷听。 “你在干什么?”我站在他身后问道。 “嘘!”二腿子跟我比了个安静的手势。 我见周围走廊没有其他人,便也学他,将耳朵趴在门上。 屋里传来脚步声,什么也没听到,我深吸一口气,踮着脚尖跑回原位。 “陆总。”二腿子装作不经意地跟父亲打了声招呼,神态自然,显然这种事他不是第一次做了。 “爸。”我走上前。 “走吧。”父亲牵起我的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