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危难
鹏飞叔面前。 “你们要打,就打死我吧!打死我了,我爸爸也不会放过你们!”我挡在鹏飞叔面前,对着众人恶狠狠地说道,双腿却因为恐惧,止不住地在颤抖。 “娃,你咋在这?快走呀!”鹏飞叔脸贴在地上,侧着头,昂着脑袋看向我。 “快走呀,娃!这群老畜生都是混蛋!”鹏飞叔接着说道,淑芬婶脚一软,瘫坐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 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王德贵眼睛微微眯起,注视着我说道,“小子,我们是不敢动你,但是你自己也别不知道死活!在这胡乱来,到时候,把你伤了,我们这群老头可就管不着了,反正我们这也就半条老命,可活够本了,不过你才这么小,可得想清楚了,别到时候把自己伤喽。” 1 “王德贵,你要是敢动孩子,你他妈不得好死!”鹏飞叔骂道。 王德贵听闻,便踹了鹏飞叔一脚。 “你干吗?”我见鹏飞叔吃痛的表情,怒目而视。 “好了,就不跟你个小屁孩闹了,你俩去把这小子抓走!” 两个老汉放下手中的农具,伸出手,向我走来,“走吧小娃娃,就别在这捣乱了。” “我不走,我不走。”我蹲下身子,拼命护住身后的王鹏飞。 “把这小子给我抓走!”王德贵语气加重了几分说道。 两人四只手走上前去握住我的双臂,我挣扎着想要爬起身,竟也学着淑芬婶的模样哭丧起来,连抓带挠。 见状,鹏飞叔却闭上了眼睛,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王德贵挥手示意,我绝望地看着各式各样的农具被高高举过头顶,在日头的照耀下,闪着死亡的色彩,我撕心裂肺地喊道,“爸爸!救救我们!” 1 眼见着,这些铁疙瘩便要落下的时候。一大一小,两道身影从门外冲进来,我的眼泪一下子从眼眶里流出,来了,他们终于来了! “你们敢!”父亲大声呵斥道,嗓音中自带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我空落落的心一下子就稳下来。 场中的老农被父亲从天而降的气势给震慑住了,手中的农具也跟着摇摆不定,唯有王德贵全然不顾父亲的存在,竟一意孤行地举起锄头,眼看铁具就要砸在鹏飞叔脑袋上。 其心可诛! 死亡,恐惧,鲜血好似下一秒都会一同出现在我眼前,我瞪圆眼睛,屏住呼吸,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时空好像瞬间停滞住了,眼前的画面也跟着放缓。 屋里,响起或高或低,老人,女人,小孩的喊声。 “不要呀!”王建国刚劝住屋外的人,进屋便见到了眼前的一幕,顿时气血上涌,双眼一黑昏死过去。 “你敢!”父亲怒吼,不同于往日沉稳严肃的模样,此时仿佛化身罗刹,往前一个猛冲,将面前的两三人撞得七荤八素,来到王德贵面前,牢牢握住他手中的农具。 铁锄头悬在了鹏飞叔的头上不足两寸的位置,只要再晚一点,便是另外一幅血腥恐怖的场面,这王德贵竟要对鹏飞叔下如此狠手。 父亲一手握住锄头,一手拽着王德贵的衣领将他提起,表情平静,看不出一点情绪变化。 1 “你……你要干吗?”王德贵惊恐地看着父亲,满脸的皱纹都在微微颤抖,刚刚的一切发生得太快了,还未等他反应过来,父亲便越过众人到了他面前,此刻更是将他如同布袋一般随意提起。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父亲开口说道。鹏飞叔从地上挣扎起来,脸上伤痕累累,神色狰狞,大有几分山雨欲来的架势。 鹏飞叔一个俯冲,拽起王德贵的衣领,抡圆拳头,一拳下去难保王德贵这个老匹夫还能不能站着了。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