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 考试
“我妈在里屋呢。”我瞧着他东张西望的模样觉得烦人,便不耐烦地问道,“你来有啥事?” “也没啥,就村里头的一个指令。”二腿子故作神秘地说道。 指令?这种词我是在讲战争的抗战影片里听过,现实中我还没遇到过。 “什么指令?”我靠近二腿子,紧张好奇地看着他,好似自己得到了什么天大的消息。 “村长让我去每家每户,调查每个人的出生日期。”二腿子说,我大失所望,就来问这个。 “小子,你知道自己的生辰八字?”二腿子问。 “不知。你在这等下,我去屋里喊我妈。”随即我转身让母亲出来。 “哦,是二腿子呀。”母亲从屋里走出。 “嫂子,你自己一个人在家呀。”二腿子笑笑。 我在一旁翻个白眼,心想这不是废话。 “嗯,明川刚刚出去了,听恩彰说,你是来要家里人的生辰八字的?”母亲问道。 “是,村里头安排的。”二腿子答。 “那可有说要做什么事?”母亲好奇地问道。 “没,嫂子,这我哪知道呀。”二腿子觍着脸傻乐。 “行吧,你可有笔。”母亲从衣袖里拿出一张黄纸,我见上头写着我们一家的名字和一些天干地支。 “有有。”二腿子接过黄纸,掏出纸笔抄写。 “好嘞,谢谢嫂子。”二腿子将黄纸返还母亲,随后便出门了。 母亲回到屋里,将黄纸仔细叠好,放进她放首饰的小木盒里。 “妈,这纸上写的就是我们一家的生辰八字?”我好奇地问道。 “是。”母亲自言自语道“不过你说这村里平白无故的为何要收啥生辰八字呀?又不是要挑对象。” “挑对象还要看生辰八字?”我问。 “对,也都是旧习俗了。”母亲解释道。 “嗯嗯。” 下午,父亲开车载着鹏飞叔和淑芬婶停在门口,母亲和我一同将大包小包的行李往下搬,鹏飞叔见状急忙下来搭把手,“嫂子,这种事怎么能让你和孩子做呢,我来就行。” 说完,接过母亲和我手中的行李一并塞进后备箱。 我见淑芬婶也在车里,急忙上前问道,“婶,你也要跟我鹏飞叔一块进城?” 淑芬婶脸上露出惆怅的表情,无奈地说道,“婶去城里看个病。” “婶,你病了?”我焦急地问道。 “阿飞,淑芬他是怎么了?”母亲问道。 “嗐,嫂子你也知道,我们家现在也还缺个传宗接代的,这不是带她去做个检查吗?本来说好不要的,这婆娘这两天又在家闹得厉害。”鹏飞叔苦笑道。 淑芬婶探出头骂道,“你懂什么!你不知道身旁有个贴心的娃是啥感觉,我年纪也不小了,都是高龄产妇咧。” “行行行,都依你,都依你。”鹏飞叔不耐烦地挥挥手。 “也不知道老天爷在干啥,我和阿飞这么好的田,这么好的种咋就结不了果。”淑芬婶自顾暗自神伤。 母亲上前宽慰道,“淑芬呀,你也别太担心,说不定去趟医院就好了。” “唉,要是能生个像我们家娃这么漂亮的就好了。”说完,淑芬婶摸了把我的脸。 母亲幽怨地看着父亲,父亲一把将她搂住,我看着父母两人亲昵的神情,不知为何,我的心中也极为渴望父亲也能像抱着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