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 录取通知书
第一节录取通知书 四个月后。 大概是年初下了太多场雨,往后村里足足有三个多月没有下过一场雨,颇为罕见。 为此愁苦了村社里的一众干部,所谓靠山吃山,靠海吃海,这农民靠庄稼吃饭也就是靠天靠地,村里年轻人倒还好,再不济就去城里打工,倒是饿不着自己,只是可怜了留守在村的孤寡老人,也就靠这一亩三分地养活自己,这旱季,田地里的谷穗还要靠水灌溉,大旱是要绝了他们的生路。 王建国这几天也是一个脑袋两个大,这段时间自己村长办公室的门槛怕是要被人给踩烂了,从早到晚过来抱怨的人是络绎不绝,王建国是心中苦闷,话说,这本就是老天爷的事情,可是这偏偏村里人硬是要攥着元宵游灯灯的说辞,说是今年大旱便是王鹏飞给害的,若不是他破坏了游灯惹得神明不高兴了,怎么会出这档子事情。 想王建国年轻的时候也是读过私塾,也看过一些当时苏联的先进书籍,也算是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可随着年龄上涨,心中寄托有变,如今再被众人信誓旦旦的模样弄得心里头惶惶不安,莫不是真是自己那不争气的侄子搞出来的祸端?而此刻远在城郊物流公司的王鹏飞却浑然不知村里发生了这档子事情,说起来这段时间他也不好受,自从上次我和母亲过来后,父亲第二天随便编了个理由,便将秘书小倩辞退了,新的员工一时半会也找不到,没有办法,父亲只好赶骡子上马,让王鹏飞先接替小倩的位置再做打算。 家中,天气干燥炎热,我房里的空调坏了,母亲不知从哪借了一床竹席,便将席子放在她房里地板上,酷暑难耐,我整日整日地窝在他们房里不愿出去,自从期末考试过后,我便迎来了我人生中第一个无负担的假期,没有任何作业,只是心中牵挂着录取结果。 “你有空就出去走走。”母亲打开门念叨道。 我将手里的漫画放下,转身不想理会,放假在家,这句话我一天可以听个几十遍。 “你这孩子,”母亲无奈地摇摇头,“那你把你爸的衣服翻出来整理一下吧。” 整理父亲的衣服? “好!”我答应下来。 母亲从衣柜顶层里翻出一包衣服,上面标着,“陆明川·夏”,是父亲夏天的衣服! 我心中一喜,虽然我喜欢看父亲冬天的时候穿深色西装打领带的模样,但我更喜欢看父亲夏天的时候,穿白色短袖,有时候在家甚至可以看见父亲穿背心,充满弹性的面料更是能够将父亲健硕的身形勾勒的越发完美,甭提有多帅了,我一时间心驰神往,浮想联翩,而且里头说不定还有父亲比较贴身的物品。 母亲疑惑地看着我,不解地嘟囔道,“这孩子怕是魔障了。” 我拖着包袋,拽到洗衣机旁,将父亲的衣服一件接着一件摆放好,再放进洗衣机,浅色的跟浅色的洗,深色的跟深色的洗,我乐此不疲地将衣服分类好。将所有上衣裤子翻出,里面还有两个小袋子,我打开其中一个袋子,踏破铁鞋,原来这里面装的就是父亲的夏天的短袜,那岂不是?我望向另一个袋子,迫不及待地打开,果然,里头的是一条条丝质的黑色和白色的三角内裤,触感摸起来丝丝滑滑,冰凉凉的,只是这么小一条可以抱得住父亲的大宝贝吗?真想看父亲穿上去会是什么样子。 母亲在厨房里捣鼓饭菜,家里就只有我一人,我环顾四周,脱下鞋子,小心翼翼地将内裤套上,可惜了,我心中感慨,伸手抚摸裆前扁平的一块,远不如父亲来的硕大饱满。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