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节 绑架
危险期了,医生说,就是伤到喉咙了,只要再留院观察一周就好。” 淑芬婶见状,提出内心深处的疑问,“你说伯好端端的,咋就想着自杀呢?” 闻言,父亲随即一愣,脸色愈发难看起来,眉间似有化不开的忧愁,双唇抿紧。王鹏飞下意识看了眼父亲,随即有些不自在地解释道,“是这段时间天灾人祸,搞得建国伯他压力太大了,你到了以后,就别再问了,医生说了,要注意病人情绪。” 淑芬婶点点头,仍旧碎碎念道,“这天灾人祸也是难免的,伯他一辈子没个一儿半女,为这个村劳心劳力一辈子,咋还落得这个下场。” “好了,你就别说了,前面就要到了。”鹏飞叔不耐烦地说道,走进住院部,往二楼病房走去。 推开门,里面除了躺在病床上熟睡的王建国以外,便只有两人,一人是王建国的心腹,二腿子,另一人则让我感到意外,竟是陆宇翔,他怎么会出现这里?父亲同样对陆宇翔的出现感到意外,陆宇翔看见父亲,脸上露出笑意,还未等父亲询问,便主动开口道,“昨天傍晚,鹏飞叔听到王爷爷受伤的消息,我担心他路上开车不安全,就跟着一块回来了。” 我不悦地皱起眉头扫视着陆宇翔,无事献殷勤,非jian即盗。 “你有心了。”父亲脸上肌rou松弛下来,嘴角挂起一抹笑意,上前拍了拍陆宇翔的肩膀,举止十分亲昵,我感到一阵胆寒,紧紧跟在父亲身后。 二腿子手中端着个水杯,正小心翼翼地用棉签蘸水,润湿王建国的嘴唇,淑芬婶见状,带着笑意说道,“我本来还担心你们大老爷们照顾不好伯,想不到二腿子还怪细心的。” “婶子,你就别笑话我了。”二腿子放下杯子,抬起头,众人这才发觉他的眼眶通红,脸色苍白,情绪不佳,显然是伤心过度的表现。 我微微愣神,想不到二腿子与王建国之间情谊竟如此深厚。 父亲上前坐在王建国床头,伸手握住王建国冰凉的手掌,我走上前,看见王建国病号服下脖颈处一抹紫红发黑的勒痕,我暗想莫非王建国是有什么苦衷不成,如此想来原本内心对他的愤恨,顿时减少大半。 唉,祈雨的闹剧,这又岂是人力所能改变的。 在医院内陪伴着王建国,一直待到下午,其间王建国醒来一次,看见坐在床头的父亲,王建国苍白的脸上涌起一阵红光,他张着嘴,“咿咿呀呀”地含糊不清讲了两句,便抬起手眼含泪光地看向父亲,伸手在父亲额间轻轻抚摸。 父亲靠上前,轻声说道,我在一旁听着清楚,“王叔,你不怪你,你作为村长,你有你的责任在,我理解。” 话音刚落,王建国脸上的皱纹缩在一起,张着嘴,两侧的脸颊凹陷,从眼眶内流出guntang的泪水,随后便疲惫地睡去,睡前仍旧紧抓着父亲的手掌。 “哥,时候不早了,我看你先带俩孩子回去休息吧。”王鹏飞说道,他已经做好陪床的准备,乡镇病房不大,一连塞进这么多人,显得拥挤,也不宜王建国休息。 “好,我这两天就在村里住着,公司有赵磊看管,倒不需要我一直在,你有事情就给我打电话。”父亲上前与鹏飞叔拉着手,诚恳地讲道。 “走吧。”这句话是讲给我与陆宇翔听的,我快步走上前,主动伸手握住父亲的手掌,反观陆宇翔显然是看见我的举动,脸色登时一黑,父亲转头看向他的时候,又随即露出温和灿烂的表情,真是虚伪,我看着他一系列的表情变化,不屑地撇了撇嘴。 父亲开车,陆宇翔虽有车,但执意要坐父亲开的车,我习惯坐在后排,前排是母亲的专属位置,却被陆宇翔恬不知耻地坐在前头,路上,父亲先是夸奖了陆宇翔一番,认为他是个重情重义之人,随后询问起陆宇翔妻子,谢小薇的状态,我对这个嫂子的印象趋于空白,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