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改祭祀
沿着符咒的形状,陈老道不断的往下描画着。 男人的鼻息变得越发的沉重,天气燥热,眼前性感喷血的画面,连带着台下的观众彼此间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甚至还有几个胆子大的,将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裆内。 陈老道一手端着鸡血碗,一手举着毛笔蹲在男人面前,抬眼男人半勃的yinjing正直挺挺的抵在他的眼前,他与那红润浑圆的guitou之间的距离不过三指远,陈老道轻嗅气味,闻到了男人guitou上传来隐隐约约的一股淡淡的雄性气味。 1 就算他已经活到这个年纪了,可是见到这样罕有的龙根,心里竟有着想要跪倒在地对其进行膜拜的念头,手心更是因为紧张而溢出了汗水,太阳炙烤的不仅是他的皮肤,更是他的内心,这热烈的气氛在温度中一点一点升腾。 陈老道闭上双眼,深吸了口气,口中念叨着清心咒。 台下,彭旭指着台上的陈老道,对小道士问道,“你师傅这是在干什么?” 小道士注视着陈老道,见他闭眼口中念念有词,便道“师傅多半是在念清心咒。” “清心咒?”彭旭闻言不屑的撇了撇嘴,想不到这老道士平日里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如今看了陆明川的大jiba也一样差点把持不住自己,跟底下的那群人比也没有高明到什么地方。 不就是大一点,粗一点,又不是什么稀罕物,彭旭站在台下看着祭台上男人暴露在外的阳具,不屑的撇了撇嘴。 陈老道睁开眼,守住自己的灵台,保持清醒,端起毛笔抵在男人的肚脐下方,沿着符咒的纹路往下描画着。 男人双手举着香炉站立着,可是身下的阳具却摇摇晃晃的变得越发的粗大坚硬,一点点往上拔起,上面的青筋一跳一跳的,若隐若现,笔直粗壮的茎身与毛笔触碰在一起,使得陈老道无法继续书写。 陈老道看着男人翘起了yinjing,长度极为可观,已经越过了肚脐,直挺挺的抵在腹肌上,底下的人看着越发的清楚,议论纷纷。 “这是人的jiba,简直是驴rou。” 1 “我的天,这也太大了。” “我要死了,好大呀。” “又粗又长,简直就是极品,要是能被……” “不知廉耻……” “你裤子都湿了,还好意思说别人?” …… 陈老道看着男人抵在腹部的阳具,再看着两颗浑圆饱满的睾丸,刚刚平静下的内心又出现了波动,不知为何,只是画了几笔符咒,陈老道却觉得异常的疲惫。 轻轻摇晃脑袋,陈老道强打精神,抬头看向男人,出言道“陆兄弟多有得罪了。”说我,陈老道将碗放在地上,伸手抓先男人的阳具。 好烫!好硬!陈老道的手触碰到男人的阳具,顿时被男人yinjing上惊人的温度吓人一跳,随即将男人的阳具掰向一旁,却发觉,男人的阳具如同一根磐石一般,难以移动,陈老道毫不怀疑,这根阳具有着孩童手臂的硬度。 勉强将男人的阳具挪开了位置,陈老道举着毛笔耐心绘制,手心却突然一湿,定睛一看,才发现阳具上马眼大开,源源不断的有透明的粘液从中流出。 1 手指与阳具之间多了一层黏滑的液体,陈老道一个没抓紧,yinjing挣脱了束缚,直挺挺的拍打在男人腹部,透明粘液在空中乱抖,陈老道摸了下自己的脸,发觉就连自己脸上也沾上了男人的前列腺液。 台下前排的观众也瞧见了男人的阳具上也液体飙出,一个接着一个的交谈着,到彭旭那里的时候,周围的人议论纷纷,在说男人没有忍住在台上射了出来。 符咒的描画就要到了尾声,其实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