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 祭祀
诛。 老道士闻言,眉头一皱,斜眼瞥了老汉一眼,伸出拳头咳嗽了两声。身后的其余道士纷纷欲要上前。怎么办?怎么办?我伸手抓着身后父亲的手掌,用手指用力扣弄着父亲的手心,可是身后的人却仍旧没有半点反应。 老道士向前走了一步,手轻轻抬起,我的心一横,将手上的烛台对准柱子上褪色的红布,主要老道士再刚上前一步,大不了玉石俱焚!我如今早已心如死灰。 绝望地看了一眼双眼紧闭的父亲,我深吸一口气,眼眶里的泪水流淌出,王建国张嘴要说些什么,却还是什么也没说出来。 老道士轻轻点头,身后的几个道士却没有任何动静,一声轻呵从身后响起,我转头看去,一张稚嫩白皙的脸庞贴近,反手夺过我手中的烛台。 “对不起。” “上!把他抓起来!”老汉示意身后的道士。 我愣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看向谁,一败涂地!我输了,彻彻底底地输了。 蜂拥而上的几人将我重重按在地上。 2 “晓辉…”我呆看着,站在我身后自责的男孩。 “把他捆起来。”老汉对几个道士吩咐道。 “没有绳子。”压在我身上的道士说道。 老汉从桌角拿出一块精致的三角布片,将它扔了过来,上面龙形花纹,这方面就是刚刚父亲穿着身上的那条“内裤”。 身后的道士利索地将我的手绑在身后,欲要将我带出去,却被王德贵阻止道,“把这孩子留在这,免得到时候跑走!再影响祭祀进度。” 老道士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王德贵,却没有多说什么,从怀里拿出一只黄色的药瓶,从瓶中倒了一粒药丸出来,走上前,一只手捏住父亲的guitou,轻轻一捏,将药丸塞入睁开的马眼里。 过了一会儿,父亲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的颤动了几下,接着胸肌原本平缓的起伏变成了剧烈的一上一下的跳动,潮红像洪水一样涌上父亲刚毅的脸庞,那本又垂在两腿间的紫色巨龙以rou眼可见的速度快速举起的头来,像是在跟众人展示自己极品雄性的骄傲。 父亲已经完全勃起,筋rou喷张的rou柱,只见那尺寸惊人的男根甩着银丝一阵动人心弦的剧烈晃动,而它那成熟俊朗的主人还在昏昏沉沉中皱着眉头不能醒来,浑然不知自己男人身体最隐私最羞耻的一切都将被人打开。两颗睾丸垂在木板上,一股奇异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父亲身材如雕塑般完美,拥有倒三角的上身,健壮的双臂,修长结实的双腿黑毛密布,古铜色的身躯有着熟男无法抗拒的引诱力量,双腿间浓密的大片阴毛油亮蓬松,正在勃起高举着的粗长阳具,还有悬挂在腿间硕大得超乎想象的两颗雄卵。 这是我的父亲,那里便是我生命来源的地方,我看着硕大饱满,高高耸立的红色王冠上源源不断流淌出一丝丝透明的黏稠液体,顺着roubang茎身滴落在木板上,形成凝固成一摊湿润的小水洼。 2 众人站在案台前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神奇一幕,老道士拿起案台边的红色香火,递给站在一旁目瞪口呆的晓辉,示意他将点燃。 自己则从衣服内里掏出一根白色的鹅毛,正是刚刚在祭祀台上从大鹅身上取下的那根最为粗壮白皙的鹅毛。 父亲嘴微张,躺在案台上,若有若无地于睡梦中轻声念叨着什么。 老道士抓住全然怒勃起来的roubang,厚实的茎身上蜿蜒曲折攀爬而上的一条条粗细不一的血管,好似一条一条缠绕而上的龙纹。老道士伸手刮了刮其上浮动的龙纹,父亲的马眼睁得更开了,一串串透明黏液流淌的越发的多,只见老道士将鹅毛立在父亲上方,我突然心中有一丝不好的念头想起,莫非他是要……还未等我有所反应,一根羽毛笔直的落下,直挺挺地插入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