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吃药
你爸爸,你就不想叔嘛?” “想,我当然想了。”我伸手抱着鹏飞叔说道。 心中却在牵挂着父亲,他在家里,不知道为什么,听到父亲在家后,我心里冷不丁地咯噔一声,脑中难免回想起昨天下午发生的一幕,内心堵了块石头。对于李雪梅,父亲的前妻,这个如同一朵盛开在戈壁滩上浑身长满尖刺的癫狂女人,我是又惧又怕。父亲与她的纠葛也是让我看得云里雾里。为何父亲要与她离婚?周围的人都下意识地统一了口径,不曾与我透露半分,甚至就连母亲也如同局外人一般,不明就里。 1 “叔,我先走了。”我看着鹏飞叔说。 鹏飞叔急忙喊道,“娃,你要去哪?” “我想回家一趟。”我小声嘟囔。 鹏飞叔听到后,脸色微变,急忙走上前,蹲下来一把揽住我,神情慌张道,“你现在要是去了,不就让你爸看见了,到时候就说不明白了。” “我知道的。”我低垂着脑袋,小声讲道,“我会小心点的。” “娃,你要是想要回家的话,晚点叔带你回去,现在不行。”鹏飞叔语气坚决地讲道。 我疑惑地抬头看着一脸焦急的鹏飞叔,“叔,为什么?” 鹏飞叔这样的表情我看着很熟悉,总觉得在什么时候也见过,可是我怎么也想不起来。 “娃,你就听叔的吧。”鹏飞叔眼神飘忽,笑着说道,语气轻柔的安抚我的情绪。 你就听叔的吧,我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难怪看着鹏飞叔这副模样觉得很熟悉,不正是在陆宇翔婚礼那天,鹏飞叔拦住我,不让我找父亲,不也是此刻这副模样嘛。 为什么,他现在又用这个表情看着我。为什么呢?我心里有块黑色的恐惧在一点点蔓延开,我不要。 “不是这样的。”我大喊一声,径直往门外跑走。 鹏飞叔在身后喊着我的名字,我没有理会,我一直跑,前殿里里外外都是来烧香拜佛的人,我推搡着挤过人潮,丝毫不顾及他人感受。 “谁家的小孩呀?” “哎呀,挤什么挤。” 我掀开帽子,浑身冒着热汗,心里却在冷颤,院门开着,我跑进屋内,静悄悄的,我缓缓推开书房门,听到屋里格外刺耳的滋溜声。 视线内,父亲正坐在躺椅上,双腿跨开,双手按压在身下人的脑袋上,皮带解开,松紧带挤压着胯下的两颗浑圆硕大的睾丸,中庭露出一片乌黑油亮的毛发,而胯下之物大半截被胯下之人含在口中舔舐,身下的人身形瘦小,听到身后的动静露出半张阴森苍白毫无血色的脸。 陆宇翔?我的眼球快速抖动,心一下便沉入谷底,此刻跪倒在地上,将父亲的yinjing塞入口中,肆意舔舐的人怎么会是陆宇翔,我同父异母的哥哥。 陆宇翔听到门后传来的动静,侧眼看见我,神情慌张,一副惊讶慌张的表情,竭力张开的嘴里口水流淌出,他神情慌张地想要脱离站起,却被父亲的双手紧紧地将脑袋压在胯部。 我这才发觉,父亲正戴着耳机和黑色的眼罩,躺在靠椅上,享受着自己的儿子为自己服务。怎么会这样?父亲怎么会……我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向后退缩,退出房间,转身跑走。 2 “娃……”鹏飞叔站在楼梯口,脸色蜡黄地看着我。 我看着他摇摇头,从内心深处蔓延出阵阵寒气,眼泪不受控制的流出,原来自作多情的只有我一个。 变了,一切都变了。 从家里跑了出来,我闷着一股力气跑到了集市上,周围人声鼎沸,我却好像一下子失去了方向,我该去哪里?变了,鹏飞叔已经不再是我的鹏飞叔了,他是陆宇翔的鹏飞叔了,父亲也不再是我的了,也是陆宇翔的父亲,或许……父亲本就不属于我,我才是那个后来居上的偷窃者。 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