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含R,被翻红浪
怀礼直直凝视着自己的眼神,“我……我已经不疼了……可,可以,再,来一次……” 由自己说出这话,玉笙难免觉得面热,但相比于昨天,这次他更加坦然。 顾公子很好,就现在来看,待他……也很体贴…… “笙笙。”顾怀礼俯身轻啄着他的唇,“真的可以吗?” 昨日入帐前,他也是这般问玉笙的。 床帐内温度升高,玉笙被吻的情动,点了点头,不肯说话。 “唔……” 得到了答案,顾怀礼便不再克制,亲吻疾风暴雨一般落下去,片刻不到便将人催打的双眸含雾。 “笙笙,你真美。” 顾怀礼吻上他的脸颊、鼻子、眼睛。 他心中划过很多诗。 正经的不正经的。 什么柔情似水,佳期如梦。 什么绛香缕薄,雪腻酥香,春思荡漾,被翻红浪。 有yin词艳曲,粗言秽语,也有暗含期许的正经诗文。 他看着玉笙,对上他的眼,只觉得是那么美好。 yinjing在rouxue上磨蹭,直将xue口磨的湿软。 下头明明早就急不可耐,rou根上的青筋都爆起,可动作还是轻柔的,怕莽撞伤了人。 “啊……” rou茎一寸一寸慢慢顶进,虽有药膏润滑,但里头深处还是干涩的。 昨日的开苞好像是一场梦,xue道还是那么紧致。 被开拓的层层钝痛让玉笙不自觉软着嗓子呼痛,他每吟一声,顾怀礼也便会克制着想要一冲贯入的冲动,动作轻一分。 xue内的媚rou似呼吸一般张合着,rou棍被夹的舒爽不已,顾怀礼的呼吸被缴的很重。 “嗯……” 玉笙努力张开双腿,rou臀都为了借力而离开了床,就想要能更轻松一些。 “哈啊……好胀……” 菊xue被巨物撑满,痛感自尾椎而起,磨的玉笙头皮都发麻。 顾怀礼胡乱吻着玉笙的脸颊,挺腰的动作慢了又慢,终于在身下人儿的一声长吟中整根没了进去。 玉笙一开始咬着自己的唇,顾怀礼让他不要咬,若难受便咬自己的肩膀。 可玉笙那会去咬顾怀礼,受不住的时候便如一只小兔一般,闷头撞上顾怀礼的胸膛。 “嗯……进,进来了……” 玉笙将手中的床单揉皱,呼吸快速的适应着身下的情况。 他的声音太催情。 不管是受不住时难耐的低吟,还是简单的呼吸,顾怀礼都觉得可爱。 想cao。 寒窗十几载,他从未有精虫上脑的时候。 换作从前,他也绝对想不到,自己来到了洛京,会在花楼与谁春风一度。 可世事就是如此奇妙。 1 “笙笙。” 顾怀礼将玉笙的长发撩到一边,唤了他一声,随后没等他反应过来,便开始挺腰抽送起来。 “哈啊……嗯……嗯……” 大床开始轻轻的摇晃,玉笙感觉自己仿佛坐在一个摇篮中。 脸上的潮红慢慢蔓延开,没一会,锁骨上、肩头上,已经嫩红了一片。 “嗯……哈啊啊……” 顾怀礼挑开玉笙身上仅存的一件肚兜。 昨日他太莽撞沉浸,竟忘了胸前这两颗红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