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含R,被翻红浪
洛京这平凡的一晚,藏仙楼中,顾怀礼拥着玉笙在床上睡的满足。 而楼下还在竞价的客人,则得到了玉笙已心有所属的结果。 洛京繁华,百姓思想也开放,像青楼花魁才艳横绝,对某家公子暗付痴心这种消息并不是什么大事。 相反,若是故事中皆是才子佳人,还不失为一桩美谈。 于是老鸨把自己消息放出去时,众人并没有太遗憾,反而都在较着劲儿,猜能叫玉笙看上的究竟是谁。 一群人讨论的沸反盈天,素不相识的人也能坐在一起喝酒饮茶,待到月高了,便揽着自己看中的姑娘小倌儿去房间里快活了。 老鸨将这场面尽数收于眼底,又听得下人来禀报今日那长乐馆的情况,心底是说不出的得意。 “mama这招果然高明,不仅将客人都抢了过来,而且如今洛京提起花楼魁首,无不是想到咱们藏仙楼的笙哥儿的,谁还记得他们长乐馆的玲珑啊。” 丫鬟这话算是说到老鸨心坎里了。 老鸨甩甩帕子,嗤笑一声按了按笑酸了的脸颊:“玉笙要是能让那等庸脂俗粉给越过去,我这藏仙楼这个仙字也别叫了。” 长乐长乐,长乐哪有观仙妙啊。 “得了,你也别在我这守着了,去玉笙房前侯着,里面要什么都好好去备着。” “好的mama,我这就去。” 越是晚,藏仙楼就越忙。 花楼就是这样,比的不是谁先休息。 这大厅里,还有各个房间里的灯,那是点的越久、越亮越好呢。 老鸨看着长乐馆那稀疏几盏灯,笑的皱纹都多了两条。 一夜好眠,次日天还未亮,玉笙便已经醒了。 他历来是这个点醒来,醒后要么去琴房练琴,要么去教坊练习体态,几年如一日。 可今日却不同。 想起昨日在这张床上发生的事情,玉笙还有些不自在。 后xue已然上过药了,浓烈的酸胀感退下去一些,只是毕竟第一次承欢,还有些不适在身上。 顾怀礼拥着他,手臂横在他腰间,整个人呈一个侧抱着他的动作,晨勃的反应直直顶着他。 这样的姿势弄得玉笙想要动一动都不敢,怕吵醒顾公子。 匀速的呼吸声喷洒在耳边,玉笙忍着被顶着的羞耻侧过头,终于敢好好打量顾怀礼的脸。 与他见过的一些书生不同,他昨天就发现,顾怀礼挺拔的不像样,也……有力的不像样。 一般书生在家中备考,家里人自然是什么活都不让他们干的,久而久之,他们便看起来比一般人要更羸弱,由于久坐看书,身体也会不自觉的佝偻起来。 但顾怀礼不一样,他家中无人,自己也是要下地的,皮肤是太阳晒过好看的古铜色,身材也健硕,所谓玉树临风便是如此。 玉笙没机会念什么书,但因着他是藏仙楼的魁首,老鸨也愿意让他去附庸风雅,才叫夫子来给他上了两年课。 只识得字,但识字后,老鸨只给他买些话本子,不让他看四书五经这类的,只偶尔好友会偷偷给他买一些诗词合集来看。 所以玉笙知道的形容人的成语和诗句不多,但在这些不多的溢美之词中,他觉得每一句都可以用来形容顾怀礼。 这个人好像具备话本子里书生这一角色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