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舫观花,葡萄塞X
回去我让庆武留意着鱼市,那日挑一条最新鲜的,给你煮粥喝。” “好!” 这样的生活状态实在太好,顾怀礼每一天心情都极佳,连带着处理事情效率也高,无形之中让许多同僚都对他的印象更好了。 顾府里种了很多花花草草,还有一些珍贵的树和竹子。 顾怀礼一开始觉得自己更喜欢在村中那样闲适的生活,后来又觉得自己更喜欢便走边玩这样潇洒自在的生活。 可回到了家中,才恍然发现,只要是和玉笙在一起,什么样的生活都是最好的。 生活的真谛,他觉得自己悟到了一点,就在爱人的眼睛里。 他看到闲适,恬静。 还有偶尔可爱的嗔怒。 “相公!”玉笙被他折腾了一夜,今日腰还是酸的,就看到书桌上墨都还没干透的宣纸,“不许写这种诗了!” 顾怀礼把气着的媳妇抱进怀里哄。 “为何?” “诗词和文章都是可以保存最久的东西,若叫旁人看去了,岂不是往后千年万年都有人会看到这首诗!”玉笙想想便羞的很,“总之相公你不要写了,平日里念给我听就好了,不许写!” 玉笙凶起来像只小猫儿死的似的,顾怀礼心中觉得可爱,但这会儿可不能说出来。 “不流传千古,不叫外人看见,只写给笙笙看。” “那也不行……”玉笙瞥到那诗就脸红。 什么“风流适闲情,白日亦吹笙。” 什么“一夜对坐解罗裳,不觉五更日初上。” 什么“朱唇玉肌交颈舞,青丝拂乱君心池。” 还有“应知仰头见星月,不若垂首闻玉笙。” “若得浮生一日闲,但使吹笙至天明。” …… 如此这些,玉笙看一眼身子都热。 顾郎他! 他还写出来! 难不成还要日积月累,装订成册吗。 “写完后,我便将纸锁起来,这样好不好?”顾怀礼哄道,“这也并不算是艳诗,其实更像是情诗不是吗?” “情诗?”玉笙摇摇头,“虽然我读的诗少,可你才骗不了我,情诗才不是这样写的!倒是跟楼里排练的艳曲有些相似。” 顾怀礼乐道:“那笙笙觉得是那些艳曲写的好,还是相公的诗写得好?” “那自然是相……” “自然是都不好了!” 两人极限拉扯,最后谁也没有说服谁,顾怀礼便耍起了赖,直接堵住了玉笙的唇。 接下来便是日常活动时间了,总归玉笙没机会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顾大人的休沐假期很少,自然想要抓紧时间和玉笙腻歪。 这一活动,就是日落月升。 接着又日升。 顾大人吃饱喝足了,提笔又是一篇佳作,道:“春无一日晴,密雨满京城。算来无别事,闭门弄玉笙。” 气的玉笙几日没让人进房门。 然而他把顾怀礼赶出去,顾怀礼就更是窝在书房回味,那yin诗也是越写越多。 最后玉笙气的又把顾怀礼给揪回卧房睡觉。 花灯节临近,洛京变得更热闹了。 往年的花灯节,玉笙都要在藏仙楼包的画舫之中弹琴奏乐,以供娱乐。 今年自然不同了。 今年他要登上洛京城最大的一艘画舫。 “顾大人,这位想必便是夫人了,真是久闻不如一见。” “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