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中三元,在新房的第一个夜晚
顾怀礼不想委屈了玉笙,自己没时间,便让牙行的人选了几处宅子,带着玉笙去挑选,一切全凭玉笙做主。 洛京城内的宅子价高的很,只是普通的二进制就要三四百两银子,不过顾怀礼三元及第,朝廷赏赐的银子多,牙行也愿意卖他人情,玉笙看了几日后,以五百两银子买下了一座四进制的大宅院。 院子有些年头了,虽比不上那些新建的,但胜在离宫里近,住在这里,上朝时间能大大缩短。 玉笙买完宅子,牙行的人便赶紧殷勤包揽了清理的一切事宜。 1 待顾怀礼终于闲下来,院子也就打扫好了。 黄昏,日落西山。 玉笙带着顾怀礼逛完了宅子,这会儿已然是满头大汗。 虽然买这房子前已经同顾怀礼细细描述了一遍,但玉笙还是怕自己眼光不好,怕顾怀礼会不喜欢。 顾怀礼哪里会不喜欢,功成名就,成家立业,正是他以前所期待的。 他看着玉笙略显紧张的同他介绍房子的样子,拉过他的手郑重道自己很喜欢,这宅子很好。 新宅子尚未请仆役,于是顾怀礼便去门口叫了跑腿的,让人去酒楼买了饭菜过来。 宅中一应用具都备的齐全,两人在饭堂吃晚饭。 顾怀礼想要同以前一般将玉笙抱进怀里,但玉笙却赧然的推了推他,道他已经是状元郎了,不可以这般…… “我是状元了,难道便不是你的相公了?”顾怀礼从前也没有非要挨着人吃饭的嗜好,自从遇到玉笙后,他便多了这个戒不掉的爱好。 1 “我,我是怕你遭人非议……” “送考时笙笙还担心着,如今皇榜宣出来了,笙笙反而同我生疏了一般。”顾怀礼故意逗他。 “没有,”玉笙想起这院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也就不那么紧张了,“那日,那日你在殿前……发生的事我都晓得了,因为我的身份,你差点就……” “没有的事,”顾怀礼打断他,又道,“且就算那天真的要出什么事,那也是我心甘情愿的。” 顾怀礼将脆皮鸭rou用筋饼包好喂给玉笙:“就算陛下因此除我的名,将我的罪,我也心甘情愿,以后便是去县城做个教书先生,对你许下的诺言也不会改变。” 说完顾怀礼又逗他:“况且笙笙不是小富翁吗,若我无缘与仕途,以后便要像笙笙讨口饭吃了。” “你……”玉笙眼眶泛热。 他都不敢想,若当今陛下不是如此惜才且达理之人,那顾怀礼这十年寒窗可就毁了。 顾怀礼看着他自责的模样,放下筷子郑重道:“笙笙,你的身份并没有什么问题,就算那日殿前真出了事,那也是我的问题,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私欲,怪不了你一点,知道吗?不要责怪自己。” “说起来,你我的初遇,我应该征求你的原谅才对。”顾怀礼说,是他先克制不住自己,抵抗不了诱惑,出入花楼的是他,先臣服于情欲的也是他,他告诉玉笙,遇事不许一味地去责怪自己。 1 玉笙从未从这个角度想过。 他一介倌儿,没有人真的尊重他,也没人去教他这些事情,可顾怀礼却将他珍之重之的放在了心上。 “往后的日子是我们一起过的,凡事都要想着让自己高兴,不必去迎合我也不必去迎合别人,知道吗。” 洛京很大,但这一方天地却是独属于玉笙和顾怀礼两人的。 烛火昏黄,顾怀礼执起玉笙的手,再次将埋藏在心底的情话刨出来一个劲的讲给玉笙听。 “从前我同你交代心意,我也知你不敢轻易相信,但往后经年,我日日都会同你说,直到你真的相信为止。” 顾怀礼将一边的酒壶拿过来斟了两杯:“笙笙,往后我们在一起,你便是你,不必再压抑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