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烛,几度痉挛
看的线条,顾怀礼胯下毫不留情,未消的情欲和新增的欲望叠加在一起,睾丸啪啪啪把xue口拍红,力道大的像是在鞭笞。 玉笙的呻吟软媚,羽毛似的落在顾怀礼耳边。 两人肌肤相贴,连温度都是一致的。 顾怀礼今日从晨起开始,一直到现在,身上都涌动着原始的兴奋。 加上饮了酒,此刻发了狠的疯狂抽插着,将玉笙弄的几度痉挛。 他环抱着玉笙瘦弱的肩背,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 想弄坏他。 xue道被磨的热辣辣的,酸胀感传遍全身,玉笙抖着声音讨饶。 他其实想纵着顾怀礼的,毕竟这是他们的新婚之夜。 可是真的收不住了。 好……好撑…… “哈啊啊……” “相公……相,公……轻……轻一点……呜……” “到……要到了啊啊啊啊……” 泪花模糊了视线,只有guntang的胸膛贴着他的脸。 玉笙被cao干的双目失神,臀眼周围都麻木了,源源不断的快感折磨的他脚趾和手指都是酸的。 rou浪翻滚,汁水四溅。 “笙笙,你射了第几次了。” 顾怀礼握住他的yinjing,伸手堵住马眼,不准玉笙再泄。 “等着相公一起。” 玉笙哪还有力气去拦他的手,只能哼唧几声表示拒绝。 这一夜,烛火灭了又续,玉笙昏了又醒。 他想,他和相公的体力还是太悬殊了。 “嗬啊——” 浴池里的水被cao进xue内,玉笙仰颈长吟。 “相……公……天,天要亮了……唔……” 体液不知交换了多少,池水翻滚,顾怀礼抚上玉笙的肚子,道。 1 “还没有装满。” 床上全是星星点点的水渍。 不止床上,塌上也有。 偶尔有一只鸟停在顾府的屋檐上,没一会又被里面的声音惊走。 玉笙嗓子都哑了,胸前的两颗小豆被吃的肿大了一圈,乳rou也被蹂躏的红肿。 胸前、脖颈上,哪里都是红霞,身后更不用说。 待那根折腾了他一夜的性器终于退出去时,玉笙忍不住低吟一声。 过度饱胀的xue口迟迟无法闭合,酸痛的内壁还残存着rou棍的温度。 “嗯……” 玉笙困极了,哼哼唧唧的往顾怀礼身上靠,喉间发出一些细碎的软吟。 1 “好笙笙。” “睡吧。” 此时早已是日上三竿,顾怀礼含着笑轻轻拍着玉笙的背。 他还是很精神,又盯着玉笙看了许久才与他十指相扣沉沉睡去。 微风吹动窗边小几上的宣纸。 纸张落地,若是有人捡起来看,就会发现那是当今翰林顾大人的墨宝。 至于上面写的东西,就不那么正经了。 那乃是一句艳诗,书道:“何处玉笙相间作,月尽日升至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