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爷逃出祠堂,撞见大哥和山桃别院脐橙
暗示他,山桃被他大哥赎走了。 听到这个消息,李松之心里还挺高兴,这么说山桃没有被爹娘发现,而且他分析了一下,大哥为什么要把山桃赎走,很大的可能是想成全他呀! 大哥真是个好人! 得到消息后,李松之马不停蹄的租了辆车往竹溪别院赶。 他知道他哥在这的可能性很大。 因为自己是偷偷跑出来,李松之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不跟他哥碰面的好,于是他轻车熟路找到了一个狗洞。 这个狗洞还是他十五岁那年发现的,从那以后他经常偷偷溜进去偷他大哥的酒喝,一直都没被发现。 李松之很顺利的钻了进去。 2 他没注意到看守偏门的侍卫在一边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待李松之走远了,两人才嘀咕道:“二少爷很久没来地窖偷大少爷的酒了。” 另一个说:“他不来我还感觉有点无聊呢。” “谁说不是,每次二少爷来我都想笑,还好忍住了。” “哈哈哈哈,我只要一想到大少爷在酒里放了泻药,就总是联想到二少爷腹痛不止的样子,太逗了。” 两人嘀咕着,一如往常一般按李介泓的吩咐装看不见李松之。 而这边,李松之一路摸索,不知道他哥会把山桃安置在哪个屋子里。 后院都找了一圈没找到。 “难道不在竹溪别院?” 正在李松之怀疑之迹,他忽然听见一声极小的呜咽。 2 自从与山桃尝过欢爱的滋味后,他对这声音现在很敏感。 鬼使神差的,他寻着声音的源头看去。 刚刚转了好几圈,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在哪个位置,他这一转头,就看见了不得了的事情。 一时间分不清是惊更多还是怒更多。 李松之大喊一声:“大哥!你怎么能这样!” 而窗里,山桃被这一声吓得腰身一软。 他本就叉着双腿坐在李介泓身上,这一软便纵着自己狠狠吞下了那尺寸致命的性器。 “呃啊——” 山桃疼的说不出话。 李介泓按着他的腰不让他动,视线落在窗外几米远的李松之身上。 2 他故意颠了颠山桃,性器沉沉往里压去,誓要覆盖掉后xue李松之留下的痕迹。 “唔啊——” 山桃受不住,搂着李介泓的脖子想起来,却被按住一顿猛cao。 “动什么?” “哈啊啊,疼……不行了唔——” 山桃的身子不断耸动,画面更加活色生香。 “叫大声点。” 窗外,急得鞋都跑掉了的李松之被安驿反剪住手臂。 “唔……有,有人……” “有人怎么了,”李介泓吻上他修长白皙的颈,“别咬我这么紧,我只会cao的更狠。” 2 山桃眼里沁出泪珠,身后的撕裂快感纠结着疼和舒爽,叫他不知道该动还是不动。 “唔……你太,太深了……哈啊……要,要死了……” 脐橙的动作一开始看似是由山桃主导,其实掌控权全在李介泓手里,山桃明白过来已经晚了。 衣裳在顶弄耸动见垂下,因着外头有人,李介泓重新把他裹好,空隙间还狠狠瞪了一眼被安驿捂住嘴的李松之。 “说,是那兔崽子cao的你舒服,还是夫君cao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