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含R,毛笔搅X
。 2 那支笔在玉笙体内搅动着春水,但刺破了花蕊,却填不满花腔,纵然动的厉害,却止不了一点痒。 “马上就不难受了。” 顾怀礼将挂着yin水的毛笔抽出,复反过来用笔尖擦去了xue口的银丝。 猩红的yinjing被放出来,啪的一声打在玉笙的臀缝中。 “嗯……” 性器顶在生嫩又yin荡的xue口,上下磨着xue眼,接着趁动情的玉笙一个不防,噗呲一声重重捅了进去。 “啊啊——唔……哈啊……” xuerou紧致的包裹像一张纸小嘴在吸吮着rou棍,顾怀礼双手掰开玉笙的rou臀,将两团柔软在手中慢慢蹂躏,好让他渐渐放松下来。 他的整根插入把玉笙顶的几乎小晕过去,眼角的泪珠一下砸在桌面上,看着可怜的不行。 “笙笙。笙笙。” 2 顾怀礼掐着玉笙的腰,开始大力cao干起来。 他唤着玉笙的名字,语气缱绻又温柔,与下面的画风形成极强烈的对比。 “嗯……嗯啊啊……太,太快了哈啊啊……” 玉笙这算是第三次承欢,虽这几日也有意用玉势养着,但还是承受不了顾怀礼的尺寸。 玉笙被撞的只能断断续续的呻吟,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不知是疼的还是爽的。 rouxue被撑开、填满,与玉势带给他的感觉完全不一样,玉势是没有温度没有生命的,可顾郎的性器,就像一条蛇一样在他身体里钻。 “哈啊……啊……好,好深……顾,顾郎……疼……” 他软着声音唤疼,顾怀礼便哄他,说自己要出来一些,可xiaoxue儿咬着他不肯放,他也没办法。 玉笙被cao的神智无知,他这样说也就信了,于是只能可怜见儿的哼哼唧唧呻吟。 胸前的衣襟被扯开,随着caoxue的动作,玉笙在桌上前后耸动着,乳首摩擦在桌上,钝痛和快感杂糅在一起,让他难以承受。 2 “哈……哈啊……不,不行了……顾,郎……去,去床上哈啊——” 两人的交合处yin秽不堪,xue液被狂cao成泡沫状,yin水涂满了猩红的yinjing,有的甚至扯着丝掉在地上。 玉笙被顶的双眼迷离,从顾怀礼的角度看去,美人肤如凝脂的白同衣裳的青在眼前晃呀晃,怎么看都是一派美好。 顾怀礼伏在玉笙身上,腰腹不断发力,rou棍抽出一截又狠狠撞进,他吻着玉笙的眼睛,擦去他的泪珠。 随后将刚刚那支沾了xue水的毛笔拿起来。 xue水浓稠,那毛笔的笔尖还yin荡地聚拢在一起分不开,玉笙睁开眼见了,羞的唔一声长吟。 “笙笙羞什么?” 他明知故问,接着握着毛笔沾了沾砚台里的墨汁,随手抽了张纸过来。 信笔在上面写道——“鱼水相谐豆蔻开,云雨喷涌莲瓣湿。他日若得功名成,红帐日日弄玉笙。” 短短几行字,看得玉笙面红耳赤,身子软的更甚,口中的呻吟也变了调子。 2 顾郎……顾郎他太坏了! “笙笙,我这一首玉笙歌写的可好?” 花楼里常有唱yin词艳曲的,玉笙自然知道有的文人喜好给小情儿写些艳词,可未曾想这事也会落在自己身上。 “嗯……呜啊……好,顾郎,写的好……” 玉笙咬着唇忍着身后的酸胀,脸颊比熟透的樱桃还红。 “笙笙喜欢便好,”顾怀礼扣住他的手开始在他体内冲刺,“往后夫君日日都给你写。” “哈啊……顾……顾郎……要,要去了……呃啊——” 啪嗒啪嗒的caoxue声在卧室里响起,玉笙到了极限,高潮后后xue收缩的更紧了,顾怀礼又提枪狂刺了几十下,才挺腰射了玉笙一肚子白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