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真难g
杯豆浆,一份铁板面,再加一份蛋饼。徐文祺同样叫了一杯豆浆,但他显然没有许斌的食量大,只点了一笼小笼包。 许斌看了一眼他点的东西,猜想徐文祺大概是不习惯待在这种地方。毕竟对方的年薪少说也有百万,身上的西装看起来就是量身订做的。不像他,买套稍微好一点的西装都要心痛好一会,还得趁打折的时候买。虽然他们公司里没有明显的阶级制度,但真论职位的话,他这个业务经理也确实b徐文祺的职等还要低。 两人的食物上桌之後,许斌也不再客气了,从桌上的餐具桶里cH0U出一双筷子,风卷残云地扫荡餐盘里的食物。 徐文祺则是犹豫了好一会,大概还是克服不了心理障碍,起身去拿外带用的免洗筷。 许斌吃完一盘面的时候,徐文祺还在慢吞吞地用筷子戳着小笼包的皮。他看得好笑,便问了一句:「吃不惯?」 徐文祺看他一眼,摇头:「没有。」 他这个人很不会聊天,大概也没有聊天的心思,最後还是慢慢地把一笼小笼包给吃完了。 两人填过肚子之後,总算把忙碌一整天的饥饿感给压下来了。 许斌用x1管x1着豆浆,正打算开口的时候,没想到却是徐文祺先说话了。他像是很嫌弃放在桌上的餐巾纸一样,竟然从x前的口袋里掏出手帕擦手:「我知道你想说什麽。」 许斌挑了挑眉,不动声sE道:「什麽?」 徐文祺一扫方才的不自在,抬起眼时有了几分在公司里的刻薄样子:「你把我带到这里来,不就是想跟我谈经销费用的事情。」 许斌闻言笑了笑,没有否认。事实上,他就是故意带徐文祺来这里的。 他是业务出身的人,深谙许多谈判的小技巧,例如像这样把对方带进自己的熟悉的环境里,会更有利於自己掌握主导权。但他忽略了一件事,徐文祺平时工作虽然不需要跟人谈判,但他有两个在商界工作的父母,大概从小就耳濡目染了,十分擅於察言观sE。 啧,真难Ga0。 许斌倒也不气馁,还是好脾气地问:「你就直说吧,要怎麽样才肯把经销费用给拨下来。」 徐文祺还是一样的回答:「你手底下的业务没有转告你吗?最近财务有点紧。」 许斌不放弃地追问道:「哪方面?有什麽我能帮忙协调的吗?」 许斌的话说得很委婉也很客气,要是公司有哪里需要用钱的话,他能够谅解,也可以想办法一起解决,共T时艰。前提是他必须要拿到这笔钱,才有底气去跟菁茂谈,否则对方恐怕会认为他们公司没有诚意。 然而徐文祺依旧不为所动,冷淡地回答道:「抱歉,这是大老板才能过问的事。」 许斌被拒绝了也不恼,神sE不变,但说出口的话就不是那回事了:「你也知道大老板非常重视菁茂的案子,你就不怕我去找大老板告状?万一要是因为没钱而把合作谈崩了,谁来担这个责任?」 许斌虽然不会真的跑去告状,但吓吓对方总是可以的。 但徐文祺却没有被许斌威胁到,他做事自有一套自己的准则,不受任何的威b利诱:「随便你。」 许斌:「……」 这下就连许斌也没辄了。但做业务的没有这麽容易放弃,今天不行,还有明天,明天不行,还有後天。 他就不相信没有让徐文祺松口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