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睁开眼,赵熙年确定她还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但预料中的酸痛与不适却没有出现,只有手臂上微微的刺痛告诉她,这房间除了自己之外,还有第二个人进出过。 是她吗? 答案是肯定的。 这间屋子的密码只有自己与她知道,因此能在不吵醒自己的情况下进出的人也就只有她了。 但她为什麽会来? 她不是应该要陪着nV儿吗? 还未完全痊癒的感冒让她的脑袋有些混沌,最後,她放弃思考,双眼放空的望着点滴袋里所剩不多的YeT,呆呆的望着它一点一滴的落下。 她还在外头吗? 如果还在,那她该用什麽表情面对她呢? 若是不在,那点滴滴空了之後又该怎麽办? 本不打算动脑的,却又在想到她极有可能还待在这间屋子里又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 她内心是雀跃的,因为她不只随身携带自己的气喘药剂,也依旧记得自己只要感冒便会发烧昏睡,需要依靠点滴来补充营养和水分。 时隔三年再见面的第二天,她从她的种种表现都得知她还记得自己所有的一切,而且,也不避讳在自己面前展现出来。 这代表她应该还是喜欢自己的吧? 不等她理出个答案,房门的开啓让两双好看的眼眸对上,视线对上的那瞬间,两人都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x1,目光都有些贪恋的游移在对方的面容上,彷佛想弥补这三年的空缺。 过了许久,担心她身T情况的杨若云率先回过神,上前将点滴针头由她手臂上取下。 「压着。」 听话的接替了她的动作,一双眼还是舍不得移开。 「我熬了牛r0U粥,等会端进来喂你吃点,好吗?」 撕下在她额上贴了一整夜的退热贴,手掌轻轻抚上,直到确认热度已经降回正常值,这才松了一口气。 「嗯。」 可能是生病带来的副作用,此刻的赵熙年没有在公司时的清冷,浓厚的鼻音回应显得有些软弱和乖巧。 「我想洗个澡。」 高烧出汗带来的黏腻让她浑身不舒服,放开紧压着的酒JiNg棉片,针孔处不再有血珠泌出,撑着自己起身的动作也没有带来太多的不适,这个发现让她只想赶快梳洗打理自己。 「吃了东西再去,好吗?」 扶着她坐起,杨若云对於她没有拒绝自己的碰触有着显而易见的好心情,竟忍不住打趣道,「无论如何,对我来说你都是最美的。」 「嗯。」 被杨若云的调戏弄得双颊泛